“躲進去?”玖恩眯眼,預感後面不是想聽的好話。
“對,躲進去。”莊衍指著畫面上的亭臺水榭,“你只要碰一下,腦海想象這幅畫的景象,你就進去了。”
“然後呢?”
“然後就進去了,我只要捲起來,你就不會曬到太陽了。”
“然後呢?”
“然後……我得一直拿著畫走,等需要你的時候放你出來。”
“……”玖恩沉默了,聽起來這像坐轎子,畫是轎子,莊衍是轎伕。
可換個角度,莊衍難道不是馴獸師?她是被籠子關起的猛獸?
她才不要!
更何況,不自由還危險。
關鍵莊衍不會!誰拿著畫?讓蛋馱著?
玖恩咬牙問了個關鍵,“畫要是燒了呢?”
“那就死了……”莊衍急忙又說,“當然,離開畫也很簡單,只要想象外面的景色就可以了。”
“可卷著畫,我怎麼可能知道外面的景色?!”玖恩直接一揮手,“這個不行。”
莊衍二話不說直接點頭,“確實這個不太好,還不如木魚。”
玖恩齜牙,“那個也不行。”
“當然,”莊衍放下畫,又拿起一個木盒子,“這個木盒子可以釋放一個結界,結界會護住你。唯一的麻煩是你聽不到外面的聲音,你說的話外面的人也聽不到。”
“簡單說就是個禁閉室?!”玖恩不明白怎麼中國神仙的法器都這麼奇奇怪怪的?
西方的法器從材料到結構,最後到實效還有缺陷,都寫得明明白白,缺陷不會妨礙實用性。
可莊衍的這些個,實用嗎?
怎麼看都是殘次品吧?!
“我覺得紅傘是最好的了,畢竟也是上古仙界的法器。比這些好多了。”莊衍把他找的這些全放回櫃子了,三下五除二又把地上那堆東西塞進去,關上櫃門。
“……”玖恩看看櫃檯上的紅傘,總覺得莊衍可能沒認真找。
“真的沒有更合適的了。畢竟東方沒……”莊衍斟酌了一下,“沒有你們這個種族。”
“你們沒有怕光的生物嗎?”
“有,但都怕光了,當然不會在光天化日之下出現。比如鬼吧,都是晚上出來嚇唬人。”
“我可不想白天出門,但明明是因為你!”
“對對,所以我已經拿出了最好的法器了。”莊衍起身放到櫃檯邊,拿起紅傘,一手輕撫,“紅傘質地輕盈,傘面光潔,不會沾上油汙,永遠鮮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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