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家買雞這麼買的?
再說誰讓玖恩撐著紅傘不露面買雞呢?
出手闊綽,是個女子,還是個撐傘不露面的女子?!
雞販子就特別好奇玖恩的長相,每次說話都靠得很近,就想從紅傘底下瞧一眼。
可每次那紅傘像活的一般,擋住了他的視線,瞧不見傘下人的面貌。
蛋對於玖恩買雞這件事嗤之以鼻。
“你這是胡鬧!被發現了就麻煩了!怎麼能這樣呢!”
“不能買雞嗎?那去廚房偷活雞?這樣不會說鬧鬼吧?”玖恩拿著庫房裡的小金碗,喝著雞血,“你說過不能影響歷史,正常做買賣沒問題呀。”
“這麼說好像也對……”蛋吃不準了,“可我總覺得不太對。”
“哪裡不對?”玖恩又從金冠上摳下一顆小珍珠,“要麼下次買鴨子。”
“這是雞鴨的問題嗎?!”蛋氣到了。
是什麼問題不重要,重要的是懷王進京面聖的使者上路了。
郝仁和譚司重帶著懷王上貢的重禮,加上懷王派的小太監,一行十幾人浩浩蕩蕩地出發。
但這一行人只是炮灰,試探皇帝的棋子。
如果京城的皇帝想要除去懷王,這一行人是最好的藉口,用他們定下懷王的罪,就能師出有名。
如果皇帝謹慎地沒下手,那麼懷王就會親自動手,讓這一行人回不到懷王封地,然後懷王就能以清君側的名義,指責皇帝身邊的人挑撥離間,發兵京城。
這一手棋,懷王和穆先生早就商量好了。
懷王招募的那些侍衛都會安排進不同小隊,跟隨懷王出兵。
成齊自然是去京城的那撥人,陳暮跟著懷王一起。
玖恩琢磨過,為什麼不是陳暮,而是成齊。
唯一的解釋就是成齊年紀小點,加上進王府是為了替師傅治病,師傅沒了,又加上懷王關心、牽紅線,這不是一大恩德嗎?
這樣的人好利用,好操縱。
萱兒的出現並不是懷王刻意安排,只是成齊動心了,這是送上門的棋子。
要緊的事交給成齊辦,等時機成熟,除掉成齊,那麼懷王所有做的事都抹去了暗面,只留下一個英偉帝王的功業。
“你為什麼不跟著成齊呢?”蛋幾次催玖恩跟成齊去京城,但每次玖恩都說要想想。
“因為成齊命運的更改在懷王。我記得我和你說過。”
“啊……我忘了……不能怪我,我就是個蛋。”
玖恩眼角一抽,很想罵蛋一句胡扯,但很快安慰自己,不能和蛋較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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