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分？
玖恩眼睛瞪大了，莊衍果然是個壞心眼的傢伙。
現在這不就是妥妥的報復？
他就是在責怪她當時把他掛腰上，沒顧及他的狀況。
”你哪裡不過分了？”玖恩再忍不住了，“你一直都很過分！”
“那你說說，我哪裡一直過分了？”莊衍捧著紅口袋，信步閒庭地走在路上。
肩頭束起的長髮在背後緩緩搖曳，一身現代打扮襯得他像個帥氣優雅，少了幾分謫仙的姿態。
“就一直過分。”玖恩才不會說具體那些，他一定會反駁。
誰會喜歡聽壞話，都會為自己辯解。
“你不說我怎麼知道呢？”
兩人一問一答，一說一駁，在寂靜無聲中尤為清晰。
凌晨的城市，萬物都在沉睡，只有他們在路上。
直到抵達容清弦住所，玖恩都沒再感覺到顛或者熱，因為全程莊衍都捧著紅口袋。但一路上，莊衍一直在和她糾纏他到底哪裡過分的問題。
玖恩真不知道他什麼時候這麼在意這個了？而且，他怎麼可能不知道自己哪裡過分了？所以她就是不說。
進了容清弦家，莊衍沒把她恢復原樣放出紅口袋，反而掛回到了腰間。
玖恩沒有要求離開紅口袋，畢竟現在早上五點多，天亮了。
莊衍待在書房，安靜地等著段雪梅的到來。
九點鐘，玖恩就聽到了咕嚕咕嚕的輪子身，果然下一刻門鈴按響了。
段雪梅來了。
顧星開心極了，迫不及待地跑去開門。
奔跑的腳步聲咚咚，比以往那些聲音都清晰。
玖恩想也許正因為身體沒法動彈，所以本來就敏銳的五感就更敏銳了，當然更有可能是身體縮小了，外界的一切都放大了的關係。
莊衍跟著出了書房，沒有任何顧忌地進了客廳。
玖恩在紅口袋裡不知道他的舉動，只知道他在走路，因為她又有點暈了，等聽到容清弦、段雪梅和顧星的對話時，她才意識到莊衍也在客廳裡。
隨即她猜莊衍用了法術，小聲嘀咕：“現在怎麼那麼捨得？”
莊衍聽到她的話，手輕輕地拍拍紅口袋。
他以前不捨得嗎？
那不是怕引起什麼不好的後果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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