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琳迅速看向門口,才喊了聲“容老師”,就被容清弦打斷了。
“你怎麼在這裡?”容清弦脫了鞋進屋,“嚴老師不是同意收你做她的研究生了嗎?”
蔣琳忙道:“我……還是想……”
“我說了我不收,你這麼執著幹什麼?”容清弦話語裡的不耐煩還摻雜著一絲不理解,“難道我沒說清楚?”
“我!”蔣琳情急地站起來,“我想站在您身邊!”
容清弦一聽,停下了腳步,站在客廳沙發邊,低頭看向坐在沙發的顧星,提了提手裡拎著的紙袋,“舅舅給你買了你喜歡的香蕉巧克力蛋糕。”
“耶!舅舅最好了。”顧星跳起來,抱住容清弦手裡的紙袋子。
“別弄壞了。”容清弦見顧星拿住了袋子,便鬆手了,轉而看向蔣琳,“我不清楚你要什麼,但我沒法給你什麼。”
蔣琳搖了搖頭,跨前一步,“我不需要容老師你做什麼,我只要……”
“她喜歡你。”段雪梅有些受不了了,直接插了話,“所以哪怕你給不了什麼,她也願意在你身邊……”
有些話太難聽,她不想說,更何況她沒資格說。她又不是真的妻子,自然不能說這女生無名無分也要跟著。
再說蔣琳沒有說出過這樣的話,她不能隨便胡說。
容清弦訝然地看向段雪梅,眼帶詢問。
段雪梅迎著他目光,微微點頭,“你沒回來時,我和她聊過了。”
“那既然這樣……”容清弦又看向蔣琳,“我想你該知道我的答案了。你是學生,我希望你好好想清楚你到底在做什麼。之後,我不希望再有這樣的事。”
“是因為她嗎?”蔣琳抬手指向段雪梅,“她是你妻子,你不願意她誤會?可我沒想破壞你們,我不會這麼做,我只要有個位置,在你身邊。”
玖恩聽著,差點冷笑出聲。
不破壞?可是她的出現本身就是一種破壞。
只要有個位置,聽起來多麼謙卑,多麼微小的願望,可是人都貪心,有了一,就想要二。
有了位置,就想要光明正大,有了光明正大,就想要昭告所有人……昭告了所有人,就想要獨佔。
蔣琳怎麼能保證她說的就一定為真,不會改變?
人心,易變,說出的話語最後都成空。
“我不需要。我的研究課題我自己會鑽研,不需要別人。我想嚴老師和你說過。”容清弦看著段雪梅幫顧星把蛋糕從紙袋子裡拿出來,“我從來沒給過你地址,也不希望你打擾我的家人。請你現在離開。”
顧星巴巴地看著段雪梅把蛋糕放在茶几上,伸手想拿,被段雪梅阻止了。
“先吃晚飯,蛋糕等晚點再吃。”
“哦……”顧星看向容清弦,“舅舅,我們吃晚飯吧!”
容清弦點點頭,退開一步,“我們要吃晚飯了,請你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