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清弦鬆開了胳膊,拉開與段雪梅的距離,低頭望著她,“你什麼?”
“我……”段雪梅垂眸,嘴張了張又合上。
“什麼?”容清弦又退了一步,距離又遠了些,“你直說好了。”
段雪梅抬頭,快速看了眼容清弦,“我不知道。”
“不知道?”容清弦眉頭揚起,“你是說不清楚對我的感覺,還是說你不知道怎麼拒絕我?”
段雪梅搖頭。
容清弦一手掌住她的臉頰,制止她的搖頭,“你這搖頭是什麼意思?我可猜不出呀。”
段雪梅眼睫輕顫,眼眸低低地看向容清弦衣領的扣子:“就是我不知道。”
“不知道……”容清弦重復了一遍,低聲問,“是不願意去分辨,不願意去想?”
“至少……至少不是現在……”
“那要多久呢?”容清弦鬆開了掌著她臉頰的手,自然地替段雪梅理了理鬢邊的髮絲,“我可以等,但也不能太久。”
段雪梅又想搖頭了,容清弦制止了她。
“別搖了。我不會逼你。但確實不能太久,”容清弦頓了頓,若有似無的嘆息,“不然我不知道自己會如何。”
“……你這是威脅……”段雪梅冷不丁冒出句。
“……”容清弦愣了下,失笑,“戀愛中的男人可沒什麼理智。”
“我會幫你報警。”段雪梅終於抬眸,望著容清弦。
“報警?”容清弦呢喃,“應該是找醫生吧?”
“那就找醫生。”段雪梅說完,偏轉身,不再面對容清弦。
容清弦再退開一步,讓出了更多空間,隨後站到她身邊,雙手手肘抵在陽臺欄杆。
煙花沒有再燃起,只有滿天繁星點綴在夜空。
兩人沒再說話,望著星夜。
玖恩鬆開了手裡的枝葉,看向莊衍,“這就完了?”
莊衍想了想,“不會。不是還有個什麼測試嗎?”
“要是段雪梅知道這是測試,容清弦完蛋了。”玖恩不清楚這個測試到底是什麼,但任何人在聽到表白後又接受測試,不生氣才有問題。
“也許容清弦不會把這個當測試,畢竟要測試的是顧邇重。”莊衍糾正了玖恩的說法,“這還是有差別的。容清弦不是說過,無論測試結果如何,他都不會放開段雪梅。”
玖恩抿唇,容清弦對段雪梅有了執念。
這是在日常相處中滋生的執念,與段雪梅對顧邇重的有些類似,但也有不同。
段雪梅對顧邇重想的永遠都是為什麼他的目光不會落到我身上,越是求而不得,執念越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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