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清弦輕笑一聲,整個人靠到沙發背,頭抵著靠背,望著客廳天花板。
“邇重,我替你擋住了太多覬覦你的女人,你是不是太習慣於我的保護了?”
“你保護的可不是我。”顧邇重不惱,“你保護的是舒安……或者說,你保護的是……我們的感情……”
“你倒是很清楚。”
“自然。”顧邇重笑了笑,那笑摻雜著一些複雜的東西,難以分辨究竟是欣慰還是自嘲,“曾經我很疑惑……你這樣做到底是為了什麼。我還一度以為你是衝我來的……”
容清弦聽到這話,猛然從沙發靠背上抬起頭,“你不會現在還以為我對你?”
“當然不會。”顧邇重搖搖頭,“很早之前你不是跟我說過,你是為了舒安。不過,那話讓我覺得你對舒安有過分的情感。”
“你才過分,想得這麼離譜。”容清弦打了個響指,“顧邇重,你的想象力遠比我想的要豐富多了。是不是做生意的人都這麼異想天開?”
顧邇重低低地笑起來,“你可是很久沒有這麼說過我了。當初,我把你攔在教學樓後牆,問你是不是對舒安有什麼念頭,你就這麼嘲諷過我。”
“舒安是我妹妹,我保護她有什麼錯了。”
“你這叫妹控!”
“滾!”容清弦惡狠狠地扔出一句來,“洗洗你的腦子。”
顧邇重呵呵地笑起來,笑著笑著,疲憊爬上了面容,“我擔心你不會被她騙吧。如果她最初的目的不純,也許會利用你?”
“她不會。”容清弦說得斬釘截鐵,“我很清楚。”
“為什麼這麼肯定?”顧邇重疑惑地凝視容清弦,“你不會因為她失去了判斷吧?”
“難道你因為舒安失去過判斷?”
“當然。”顧邇重回得坦然,“我為她失去判斷,才會日復一日將所有投入這個人體冷凍計劃。沒有她,也許我和旁人一樣覺得這是天方夜譚。”
容清弦默了默,“我知道她最初衝你來,可現在我想她自己都已經不記得最初的目的了。”
“她最初的目的是什麼?”
“是被你和舒安的愛情所吸引。”
“我們的愛情?”顧邇重有些意外地挑眉,“就和你守護我們的愛情一樣?”
容清弦點點頭,“你這說法倒是確切。如果我是你們愛情的守護者,那她差點成為破壞者。”
差點這個詞很微妙。
玖恩承認容清弦說的很對。
段雪梅最初好奇於顧邇重和江舒安的關係,如果沒有容清弦的出現,那麼她就是一個破壞者。
這已經在段雪梅的故事裡清楚無疑。
有趣的是在那個故事裡,容清弦並沒有出現。而段雪梅的破壞差一點成功,卻仍舊功虧一簣。
可見,堅實的情感無論如何都破壞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