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覺得我說的是真相嗎?”玖恩定定地望著莊衍,想知道他到底怎麼看她這個故事,會是覺得她是罪人,還是覺得一切都是命運弄人?
莊衍沉默地看著玖恩,並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反而是在等,等她繼續。
玖恩收回視線,看看日記本,又翻過幾頁,“我殺了艾爾後,站在那裡……”
周圍並不安靜,細小的蟲類爬過樹葉,足肢擦過樹葉,擦出窸窣聲。蟲鳴下,其他夜行動物或齧咬或奔走。
那之中有紛亂的腳步聲在靠近。
艾爾說他們不敢在夜晚行動,血族夜晚強大,但如果是落單的血族,教士們人仍會願意孤注一擲。
玖萊在那一刻抓向她……
“我以為哥哥終於要對我下手了,我本能地逃了。”玖恩仍然盯著日記本,“我原本以為會乖乖地任由哥哥處置……可他抓向我的那瞬間……我不想死……哪怕我是罪人……”
於是她跑了,竭盡全力跑,跑得幾乎什麼都聽不到,什麼都看不到。
直到她身後什麼都沒,她才停下了腳步。
那是一座懸崖……
低頭可以看到整個城堡與森林、平原、村莊、河流。
城堡已經成了廢墟,只有一些白點、棕點在快速移動。
那是教士們和村民們。
玖恩知道他們在追逐著玖萊,也許還有……別人……
她跪倒在懸崖,十指摳進泥地,摳到了石子。
“我知道我該離開……我不能回去……但那是我哥哥……我不能丟下他……”玖恩終於停一下翻日記本的動作,“我在那觀望,直到那些小點散開,確保他沒事,我才離開。”
她沒有聽到玖萊發出其他同胞臨死的靈魂呼喊,確定玖萊安全,才離開懸崖。
野外生存並不難,比起城堡錦衣玉食的生活,他們算是活得像野人。
但那不重要,重要的是活下去。
更何況,他們每年都有野外生存的訓練,以保證他們在極端情況下能夠生存。
原以為他們漫長的生命裡不會用到,畢竟他們的父母都沒這麼做過幾次。而她卻這樣生活了近五百年,逃了五百年。
居無定所,再沒有可以回去的地方。
她愕然,為剛剛這個念頭。
“怎麼會……”低喃間,她抬眸,目光漂游,像要找到一個定點,“我……”
莊衍輕嘆,原先繃緊的雙肩鬆弛下來,她似乎終於意識到了。
那輕幽的嘆氣喚回了她的目光,她看到了莊衍那如釋重負的表情,一股無名火竄了起來,“你沒辦法完成我的願望!因為一切都無法更改!”
莊衍眉頭微擰,“願望達成的方式並不是只有改變過去,未來也能改變。”
”!人罪的逐放被是遠永,人罪是遠永我!?變改麼怎“
”……你逐放人有沒……逐放“
”!裡那去不回我!麼什說胡在你“
”?你止阻能還誰,回要你果如。去回敢不你是只“
”!萊玖是然當“
”?鄉家到回會機沒你說敢你“,口了出說究終,頓了頓衍莊”?了他開甩地遠遠是不你“
。來話句一出不說,塞語恩玖”……我“
。鄉家回會機有沒是不,萊玖了開甩,錯沒的說他
”!我抓來阱陷下設他怕是去回不我“,搖下低頭,回收地倏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