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衍平靜的表情終於裂開，不可置信地反問：“我騙了什麼？”
“你騙我……讓我不要自己折磨自己，別再覺得自己是罪魁禍首……”玖恩掰著腰間玖萊的胳膊，“放開！我要揍他！”
“……”玖萊收緊了胳膊，瞪了眼莊衍，“我從來沒見她這麼生氣過……上一個讓她失控的……死了……”
莊衍摸摸臉，想象著玖恩揍他的樣子，反而忍不住笑了。
“你還笑得出來？！”玖萊眼神陰翳，目光利得像刀，“你是要氣死她嗎？”
“哥哥，你攔著我幹嘛？”玖恩不掙扎了，回頭看玖萊，“你幫他？”
“當然不是！”玖萊急叫起來，“我怕你衝動下……把他給……”
玖萊卡殼了，隨即鬆開了手，“你揍吧，弄死他也行。反正我的願望是你原諒我，要是不攔你，你能解氣，還能原諒我，那是最好了。”
腰間的力道一鬆，玖恩反而沒往莊衍面前衝，只是站直了，開始整理裙襬。
“不揍了？”玖萊雙手環胸，看看玖恩，又看看莊衍，最後翻個白眼。
“我不救他了。”說完，玖恩又對玖萊說，“我不原諒你了。”
玖萊啊了一聲，急忙追問：“為什麼？”
“既然他放棄了，那還要完成什麼願望，不需要了。”
玖恩邊說邊往廚房門走，看到門口的莊衍，毫不客氣地把他撥到一邊。
玖萊反應了一秒，大喊：“不能以為他不需要力量啊……”
他追了出去，路過莊衍時，又瞪莊衍一眼，“都是你！”
砰——
二樓的房門關上了。
咚咚咚——
急切的敲門聲。
“玖恩，開開門。”
“妹妹，你餓不餓？我們去狩獵吧。”
“妹妹，別生氣。他不識好歹。”
“玖恩，理理我呀。”
“妹妹……”
房間裡，玖恩屈膝坐在棺材裡，頭埋在膝間。
她不知道怎麼就生氣了，不知道為什麼這麼難受。
為什麼就能這麼接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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