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僧不打女人,那女的交給你,另外兩個交給我!”
見四下無人,正是“作案”的絕佳之時,鳩摩智壓低了聲音,輕聲說道。
蘇離連連頷首,並未逞強非得一打三,他自從服用蛇膽以來,真正與人動手,也不過是殺了一些明教的渣滓罷了,除此之外,再無其他,他也想看看自己如今到底是什麼實力。
“凍手!”
鳩摩智開口說道,他也不再藏私,內力一催,速度竟是比之前還要快了數倍,一躍便到了三人身前。
只見其嘴角一揚,雙掌橫推,那三人身形竟是急速向後倒飛而去。
風雲月三使怎麼都想不明白,這人武功居然如此誇張,在松鶴樓的時候分明是刻意隱藏了自己的手段,如今沒有別人,他再也不另加掩飾。
鳩摩智腳尖一點,隨後伸出手來,直接用出了他所掌握的九門七十二絕技之一的控鶴功來。
風雲月三使之中的風雲二使只感覺自己身形彷彿不受控制一般,向著面前那人飛了過去。
僅剩的月使者呆愣在原地,顯然是被全力施為的鳩摩智給嚇住了,可就在她愣神之時,卻是聽到了身後傳來了一陣長刀出鞘的聲音,緊跟著便是一陣熾熱之力。
她連忙側過身來,任憑那一股熱氣在地上留下了深深的痕跡。
這熱氣正是從身後那身形瘦削之人的兵刃上發出的。
正在跟風雲二使交手的鳩摩智瞥了一眼,心中怒罵一聲掛逼,一副怒氣衝衝的模樣,雙手抬起,越發狂暴的招式被其用出。
他現在火氣很大!
月使者也不是什麼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手中聖火令被她用的如同雙刀一般,招式詭異無比,這便是霍山所創的聖火令武功,邪異無比。
蘇離的火焰刀終歸只是剛剛練成一個雛形,並未徹底掌握,剛才只是心血來潮想要再度嘗試一下罷了,若是想跟這人交手,還是得用最為熟練的血刀刀法才行。
蘇離所用血刀刀法招式精妙,和聖火令神功相比,單論詭異,同樣不遑多讓。
他雖然出刀,可出招的軌跡卻不能以常理度之。
月使者所用聖火令神功也是如此,她時而手持聖火令以雙刀之法和蘇離相對峙,時而將手中聖火令丟出,丟出倒也就算了,那聖火令在其勁力牽引之下,竟是在半途古古怪怪地轉了個彎,直奔他後心而來。
兩個聖火令同時丟出,即便他能夠反應過來,以寒光將聖火令擊飛,可彷彿有一股莫名其妙的勁力始終牽引著聖火令一般,只要無法切斷兩者之間的聯絡,聖火令總能飛回到那女人的手中。
這種凌空運勁操縱兵刃的功夫,他還是頭一回遇見,聖火令神功,果真是名不虛傳。
蘇離對月使者的武功感到驚訝,月使者又何嘗不是對蘇離的武功感到驚訝。
中土明教也曾經派人往波斯明教去過,他們三人都曾經跟那群人交手,用中土明教之人的話來說,他們武功平平,可只是看其武功風格,應該屬於是堂而皇之的那種,中土諸多門派大多都是這種風格。
可她看這人出招實在是匪夷所思,招式變換之間,根本猜不出這人會如何出招,只能憑藉本能反應來應對。
剛開始的時候還好,可隨著對方出招速度越來越快,即便是她也有些吃不消了。
她只恨自己沒有專心修煉師父所傳的聖火令神功,若是她將這門武功練到巔峰,變招速度之快,哪裡輪得到眼前這人將聖火令打飛?
相比於月使者的不斷腹誹,他倒是平衡許多,他才練功不到兩個月的時間,便一躍增長了十餘年功力,如今更是能夠跟這個被霍山親自調教數十年的月使者鬥了個旗鼓相當,他很滿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