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鶴樓中,丁春秋輕搖羽扇,看著桌上的飯菜,嘴角揚起,在他看來,面前這段譽既然得到了無崖子那老賊的北冥神功,其武功必定不弱,若是與其打上一場,倒不如用他的看家本領——毒!
將其毒倒,再稍微折磨一番,這小子生的細皮嫩肉,必定堅持不了多久時間就會主動交出北冥神功!
哼哼!且看他略施手段!
看著面前之人熾熱的眼神,段譽都有些尷尬,他本想跟旁邊那豪氣十足的大漢結交一二,甚至心中生出了將這一位置讓給這老先生的念頭,畢竟這老先生一直盯著他看,疑似有龍陽之癖一般,十分嚇人。
可不等他開口,面前那老先生竟是輕輕揮了揮羽扇,笑著說道:“小兄弟,快些吃吧,酒菜已經齊備,咱們吃飯吧,吃過之後,飯錢平攤即可!”
丁春秋笑著說道,段譽並未對其動作感到稀奇,只是覺得對方在以手中羽扇驅趕蚊蟲罷了。
“老先生客氣了,一頓飯而已,這頓我來請,您也一起吃吧。”
段譽笑著說道,隨後便埋頭吃了起來。
自從他被鳩摩智給抓了出來,這一路上就沒有吃到過什麼好東西,到了曼陀山莊之後更是成了花匠,雖然能夠吃飽,但也沒有享受過如此美食。
美食配美酒,段譽吃的那叫一個不亦樂乎。
丁春秋拿著筷子,懂的都懂,他剛才揮舞扇子,看似驅蟲,可實際上卻是早已將扇子中的毒藥灑在了飯菜之中。
這些毒無形無相,卻又劇毒無比。
丁春秋眼睛眯了起來,嘴角揚起,心中可謂是激動無比:“吃啊!吃!”
甚至當段譽吃下了第一口飯菜的時候,他更是直接笑出了聲音。
段譽摸了摸自己的嘴巴,還以為自己吃的太快,在嘴上留下了殘渣,可摸索了一番卻是空無一物,不由得問道:“老先生何故發笑?”
“我笑你段譽無智,稚子少謀,若我是你,絕不跟陌生人一同吃飯!”
丁春秋直接笑出了聲音,見自己計謀得逞,笑到最後,甚至放聲大笑了起來。
這一動靜可謂是吸引了二樓所有食客的目光,旁邊桌上的大漢自然也被丁春秋的笑聲吸引了注意力,眼中不由得流露出了些許的疑惑之色,他剛才沉浸喝酒,根本沒有注意旁邊發生了什麼事情,更不明白那老者為何放聲大笑。
段譽仍舊不解,只是歪著腦子看著丁春秋。
丁春秋臉上盡是蜜汁自信的笑容,單手搖晃羽扇,輕聲道:“三!二!一!倒也!倒也……倒……”
“你沒事?”
丁春秋大驚失色,按照時間來看,這小子應該毒發了才對啊!
“我為何要有事?我雖然不勝酒力,但我才喝了一杯酒,遠遠不到醉倒的程度。”
“反倒是老先生,你先是放聲大笑,現在又說我應該倒下……”
“你沒事吧!”
段譽雖然單純,卻也不是傻子,這老者怕是來者不善,當即往後挪了挪自己的座位,跟面前這人拉開了距離。
“怎麼可能!老夫還就不信了!”
丁春秋有些繃不住了,二話不說,右手一甩,五顏六色的粉末從他的袖袍裡面甩了出來,直奔段譽而去。
!秋春丁是就人這,來過了應反間瞬是也漢大的桌那邊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