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趕路之餘,中途也會停下來欣賞一番自然風光。
奔湧的黃河,寂靜的終南山,長安古城,黃土高原,一覽無餘。
半月之後,西夏皇都,興慶府中。
一家客棧之中,一白衣女子坐在了靠窗位置,百無聊賴地把玩著手中的酒盅,在她對面,則是坐著一個身穿粉色衣衫的女子,那女子一臉焦急之色,左右看看,隨後壓低聲音道:“公……”
那白衣女子秀眉一蹙:“嗯?!”
那粉衣女子這才改口:“小姐!咱們出來太久了,還是快些回去吧。”
“曉蕾!咱們才出來不到半個時辰的時間,你就己經絮叨不下十遍了!我再說一遍,我要好好玩一玩!可惡的赫連鐵樹!居然敢打我婚事的主意!”
那女子說著,一臉的不忿之色。
這話說罷,那粉衣女子的神色也稍微安定了一些,壓低聲音道:“回小姐,我找西夏一品堂的南海鱷神打聽到了些許的風頭,他說大將軍麾下有個叫李延宗的,在大宋天寧寺時,捨身忘死將大將軍給救了出來,大將軍感念其恩情,所以想要撮合小姐和那個叫李延宗的人。”
聽著這話,那白衣女子,再度冷哼一聲:“膽敢拿我做人情,等我見了祖母,我非得告赫連鐵樹一狀不可!”
“還有那個叫李延宗的,善於鑽營,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
“罷了罷了!不提這些了,曉蕾,這陣子有什麼有趣的事情麼?”
聽自家小姐發問,那粉衣女子思索了一番道:“倒也沒有什麼有趣的事情,大宋的那個小皇帝身體孱弱,如今仍舊是那位太皇太后親政。”
“打住打住!朝堂事情我不感興趣,江湖中可有什麼趣事?”
聽聞此言,那粉衣女子不假思索,張口便來:“江湖中每日都發生著趣事,可若是說最大的事情,那當屬半月前發生在大宋滎陽城的聚賢莊之戰了,西絕大戰天下群雄,如今江湖中人可謂是人盡皆知!”
白衣女子來了興趣:“聚賢莊大戰?”
那粉衣女子連忙將聚賢莊大戰的始末如實道出,末了笑道:“大理段氏常以武林中人自居,且與大宋中原武林來往密切,有好事者排出了中原武林西絕,說什麼東蘇離,西段譽,南慕容,北喬峰!”
“那鳩摩智呢?不是說西絕麼?”
“好像是說,鳩摩智乃是吐蕃人士,跟中原武林毫不相干,故此他的武功雖然不下於喬大俠,也並未將其排列在內。”
白衣女子聽著,一副饒有興趣的樣子:“東蘇離,西段譽,南慕容,北喬峰……有意思!”
“將來若是有機會,我非得見一見他們,跟他們過過招不可!”
粉衣女子聞言,恭維道:“小姐武功得太妃真傳,所謂西絕,定不是小姐對手!”
白衣女子聞言臉色一紅:“你家小姐還是有自知之明的,單說喬峰,視興慶府大軍如無物,多次殺入興慶府中,這般本領我是沒有的。不過就算不敵,我應該也能支撐一陣!”
“好了!曉蕾!去給我買些瑞福軒的點心來,吃慣了家裡的,外面的倒也別有一番味道,等回家的時候帶回去。”
話音落下,粉衣女子走出了客棧,首奔點心鋪而去,只留了白衣女子一人在客棧中用餐。
就在這時,門外忽然響起了一道中氣十足的聲音:“小二!兩斤好酒,五斤牛肉,再來些小菜!牛肉我要熟的,別再給我上生牛肉了!”
聽著這一聲音,白衣女子不由得抬頭看去,只見門口處走進來了一人,那人手持長刀,嘴角掛著淡淡笑容,劍眉入鬢,目若朗星,眉清目秀。?
對方彷彿注意到了她的目光一般,扭頭向著她所在方向看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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