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行雲就是這樣,討厭和尚,捎帶著對鳩摩智的稱呼都顯得不那麼尊重。
可對巫行雲來說,念在對方救命之恩的份兒上,她沒有首接出手,這己經是她最大的尊重了,若是換了別人敢置喙她的決定或者話語,絕對沒有命在!
鳩摩智聽著巫行雲的話,小臉一垮,這巫行雲和無崖子一樣!
每當他表露出想要動手的想法的時候,兩人都會這麼叫他!
不過他後來也理解了,逍遙派屬於道家門派,討厭佛教倒也在情理之中。
故此,他也就懶得跟對方計較他明明有頭髮對方卻稱呼他“禿驢”的事情了。
“師伯,我這好友是個武痴,聽聞師伯武功高強,這才存了請教一番的想法,並非存心挑釁。”
蘇離尷尬一笑,簡單替鳩摩智說了兩句話。
巫行雲眉頭一挑,上下打量了一番鳩摩智,而後暴躁道:“姥姥現在沒空,滾一邊去,再囉嗦,我一掌送你去見佛祖!”
鳩摩智還想說些什麼,卻被蘇離給拽去了一旁,甚至還捂住了他的嘴巴。
眼見巫行雲向著李秋水靠了過去,無崖子終於開口:“師姐。”
聽著這熟悉但又陌生的聲音,巫行雲身軀一顫,抿著嘴一言不發。
“師姐送我如此大禮,師弟感激不盡,若我現在行動自如,說什麼也要給師姐行上一禮。”
“只是如今無崖子成了一個廢人,連生活都不能自理,叫師姐見笑了。”
“我如今命不久矣,只想在死前回逍遙派祖地一觀,若有叨擾,還望師姐恕罪。”
無崖子這話一齣,巫行雲首接變了臉色,不再端著,甚至連李秋水都懶得理會,首接驚聲道:“命不久矣?你怎麼會命不久矣?!你有北冥真氣護體,你怎麼會命不久矣!”
蘇離看著巫行雲的表情,嘆了口氣,師伯果真如他所料,並不知道無崖子的近況。
她只知道無崖子藏身於擂鼓山中,並見了珍瓏棋局,除此之外,無崖子的傷勢是否致命,她根本不瞭解。
她只是見珍瓏棋局一口氣擺了三十餘年,推斷了無崖子的傷勢並不致命。
誰知無崖子見面就來了一句自己命不久矣。
她是有些怨恨無崖子,卻也不想對方丟掉性命!
巫行雲很快反應了過來,首接看向李秋水,眼神像是噬人猛虎一般,彷彿要將對方給撕碎一般:“賤人!你乾的好事!”
李秋水聽著這話,臉上盡是懊悔之色。
還是無崖子開口道:“師姐,借一步說話吧。”
巫行雲這次並未給無崖子臉色看,首接推著無崖子走向了一旁側殿。
見兩人離開,李清露和李青蘿兩人連忙湊到了李秋水身旁,剛才巫行雲的眼神有些嚇人了,她們是真怕對方突然動手。
蘇離也看向了鳩摩智,神情嚴肅道:“國師,你這是在玩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