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是林沖了,就算是他,哪怕被貶來了延安府,心中仍舊對皇帝抱有信心,仍舊幻想著自己將來是否有機會身居高位,蘇離傳授他的一部分神照經,他始終都未曾修煉。
蘇離嘆了口氣,他早就有所預料了。
一個盧俊義,一個林沖,這兩人都有個升官發財夢!
隨他們去吧。
周侗也不想在這個問題上面過多糾結,便主動轉移話題,開始詢問幾人因何去找种師道。
蘇離也沒有瞞著周侗,當即將自己為陳摶老祖而來。
周侗對此並未感到稀奇,畢竟陳摶老祖活了這麼久的時間,任誰都會對其長生之秘趨之若鶩的。
不過他也擔心蘇離陷入太深,當即提醒道:“愚兄曾經為皇室效力,從中得知了一些隱秘,自大宋創立至今,歷代皇帝都曾經探尋陳摶老祖長生之秘,所有與陳摶老祖有關的人都被皇室調查了一番,種家自然也不例外,可縱觀歷任先皇,無一長壽,愚兄料想他們也未曾發現什麼。”
“你此番探訪調查,最好還是不要抱有太大希望,以免沉浸其中無法自拔!”
蘇離點了點頭,他知道周侗是好意,不過這話聽聽就行了。
華山照樣不知道被多少人探訪過,可到頭來不還是隻有他們發現了那記載有海外島嶼的鐵片以及那一座神秘石碑?
周侗見蘇離點頭,先是鬆了口氣,而後又將目光放在了鳩摩智的身上:“若是去種家拜訪,其他人都能去,唯獨國師不能去。”
鳩摩智聽得這話,臉上表情一頓,剛要發作,可誰料周侗卻道:“難道國師不知道青唐吐蕃與大宋之間的事情麼?”
鳩摩智愣了一下,緩緩搖頭,再跟一旁的蘇離對視一番,兩眼的茫然之色。
他這陣子沉迷練功,壓根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五十年前,唃廝囉定都青唐之後,屢次接受我大宋冊封,雙方結盟,以茶馬互市貿易,共同對付西夏。”
周侗先是簡單說了說青唐吐蕃和大宋的關係。
鳩摩智聽著連連點頭,他五十年前還是個小屁孩,雖然年幼,卻也知道這些事情,正是因雙方盟友關係,上次在延安府种師道才會以上賓之禮招待他。
“唃廝囉死後,其三子董氈即位。同樣接受我大宋朝廷冊封,雖然中間偶有摩擦,可雙方依舊是盟友關係。”
鳩摩智再度點頭,就是這樣。
當年正是董氈邀請的他出任青唐吐蕃國師。
“董氈病重之後交由其養子阿里骨代為執政,最初雙方的確同為盟友,可近期,那阿里骨卻是有些反覆,企圖聯合西夏,共抗大宋!”
說到這兒,鳩摩智就明白了。
大宋和吐蕃要打仗了,這個時候,他再湊過去,就有些不禮貌了。
不得不說,鳩摩智有些慌了,他首接將目光放在了蘇離身上:“蘇施主!小僧真不知道啊!”
“阿里骨雖然是青唐吐蕃國君!可小僧跟他並不對付啊!請小僧擔任國師的,乃是上任國君董氈,兩年前,先王無端病逝,阿里骨秘不發喪,宣稱先王將王位傳承於他!是小僧第一個站出來質疑了他!”
鳩摩智並不擔心种放會突然翻臉帶大軍來圍追堵截,他雖然不能抗衡數萬大軍,可打不過還能走,他最擔心的,還得是蘇離的反應!
在他看來,蘇離乃是宋人,他很怕對方會因為兩國交戰而不帶他玩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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