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砂見二人離開，嘴角這才浮起一個溫柔的笑意，在玄戈身旁坐下。
“陛下，演武儀典己經結束。不知神武，何時啟航？”
“我是皇帝，自然不能急。”玄戈伸手將靈砂摟入懷中，“星穹列車離開還需要些時間。小灰毛天天在神武接任務，忙得腳不沾地。”
靈砂捂嘴笑了出來：“沒想到星這麼活潑，搞得好像遊戲裡的主人公一樣。遇到頭頂帶著感嘆號的人，非得上去瞧一瞧。”
她抬腿，輕輕搭在玄戈大腿上。
紅金鳳袍的下襬滑開，露出完美無瑕的雪白肌膚和腳踝處那道精緻的紅色紋路漸變。
“陛下，星為了星妃的位置，在神武拉攏百姓。她都這麼努力了，你還不早點給她收下？”
星確實活潑，但目的非常不純。
最開始只是完成了一個神武軍的委託，收穫了意外的好評。
在那之後，星彷彿開了智，一首在神武仙舟境內忙活，這幾天下來己經積攢了一定的口碑。
她的目的也不難猜——攢口碑，為之後的妃子之爭做鋪墊。
“卡芙卡會來要我老命的。”
玄戈伸手扶在靈砂大腿上，掌心貼著她微涼的肌膚，慢慢揉了揉。
“卡芙卡是很相信陛下。但她把更多精力放在星身上——看來，卡芙卡非常在乎星。”
靈砂的聲音仍然溫柔，語速不急不緩。
玄戈的手開始往靈砂大腿根探去，手指觸到紅金鳳袍內襯的邊沿停下。
“靈砂——你不乖了。”
靈砂剛才那話看似平常，但就像不死途評價自己那樣，裡面藏著陷阱。
她在說，卡芙卡兩頭賭。
一頭是星，一頭是自己。
但靈砂不會做這麼低階的事。
她更多的注意力，從來都在自己身上。
“這句話有些耳熟。好像妾身覺得，陛下曾經——也是不乖了呢。”
靈砂仰頭在玄戈嘴角親了一口，“這下陛下能不能原諒我了？”
“不能。”玄戈壞笑了一下，手開始不老實的探索起來。
“卡芙卡可是全身心都給我了。而且我們可是自家人——哪有自家人說自家人的。”
“哼~我就是覺得，卡芙卡一首在外面都不回來，有些不認同罷了。”
靈砂終於道出了真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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