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涵的點頭卡住了。
“為什麼？”李洛棠有點咬牙切齒了。
黎渡不想繼續這個話題，慢悠悠站起身，虛虛撫了撫李洛棠的頭，很注意地沒有碰到她漂亮的髮型，聲音放低：
“因為我和他已經分開了，以後也不會再有瓜葛，而且……我不希望小洛棠因為我做壞事，還是當個好人比較好吧？”
吐字模糊溫柔，不急不緩漫過耳畔，尾音微微上揚，像羽毛輕輕掃過琴絃。
他記得封越說李洛棠是小說裡給主角受找不痛快的反派角色。
同樣反派的還有……
“陳涵，你也是。”
男生沉默地推了推黑框眼鏡。
李洛棠僵住，一雙小鹿眼睜得大大的，白皙的臉紅暈遍佈，她呆呆地發出一個氣音，扭過臉不再說話了。
小洛棠真容易害羞。
黎渡理解性地笑笑，眼神掃過周圍一圈二代，大多都是從小就認識的弟弟妹妹，很可愛，也很乖。
“還有你們，都別去找邶弈麻煩，聽見沒？”黎渡說，這時候又換上了少爺音色：“多丟臉啊，只是分個手，一群人就要給我找場子去了，別人說我盛氣凌人怎麼辦？”
陳涵終於出聲了：“沒人敢這麼說小黎哥。”
這小涵怎麼堵人話呢？
黎渡又說：“心裡總會想。”
陳涵：“不會有人有這個機會的。”
李洛棠小聲說：“對。”
兩個人就這麼仰著臉殷切地看他。
……怎麼感覺氣氛突然危險起來了？
“總之就是不準，這件事就這麼過去了。”他揭過話題，撇過頭不看他們，“說好的聚會呢？快開始吧。”
年輕人們或是不甘或是意猶未盡，不過都很聽話。
聲音生動起來，木地板的摩擦聲，玩鬧的交談聲，金屬首飾的碰撞聲。
他們三三兩兩的聚集，聚會因為中心那個人的一句話開始了。
黎渡又說：“池子青，你也來了。”
剛開始熱鬧的場面被按下暫停鍵。
身旁的三個小富二代齊齊後退三步，池子青周圍形成真空，無形的聚光燈將他籠罩。樂福鞋踏地聲輕微，青年帶著碎光和冷香走近。
池子青無辜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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