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與宴會（續）
謝煜的表情很陰鬱，當然，戴著墨鏡的謝凡也沒看出來。
謝煜冷淡地說：“我就不客套了……請你把眼鏡摘下來。”
謝凡最愛做的事情就是對別人說不：“憑什麼？你誰啊？”
這個腦殘究竟在幼稚些什麼？
謝煜：“……那你別摘！”
謝凡冷笑一聲，把墨鏡摘了下來。
謝煜：……
這個人是神經病嗎？
謝凡莫名地非常得意，囂張地抬抬下巴：“讓你一個回合，說吧，有何貴幹？”
謝煜：……？
從想理解神經病思路的那一刻開始就輸了，他努力把話拉回正題：“謝凡，不知道你是怎麼傍上的黎少，但你也不要太囂張了。”
謝凡不屑冷哼：“囂張是我靈魂的本色！”
“……”謝煜愈發陰鬱，該說不說，開朗的面具不合適他這張清秀的臉，但陰鬱的表情就非常適合，“對不起，謝凡，我要向你道歉，黎少看上你不是他的問題，是你。”
謝凡意外，這轉折意想不到啊，小老弟已經被他的人格魅力折服了，想當他的小弟？
“是你居心叵測，心懷鬼胎，蓄意接近……是嗎？”
謝凡：？？
謝煜不耐煩地打斷他的反應：“先別急著反駁我，我不是在罵你。”剛從豪門離開就傍上黎渡，短時間內利用他的資源積蓄了一百萬，誰看了不說一句手段高明？
而且，那是黎渡，不計前嫌、會真心幫忙的黎渡……還是豪門好啊，不用抬頭就可以看到月亮。
想到那張臉，謝煜說：“你用的什麼方法？教我，需要什麼利益交換，我能做到的一定做到。你的事業剛剛起步，我不相信你會不需要幫忙。”
謝凡沒有說話。
他的表情完全收回去了，那雙眼睛定定地看著一個人時有一種不通人性之感，此話並非貶低，而是在客觀說明，謝凡正在用一種直白困惑的眼神看著謝煜，好像不是在看一個“人”。
謝煜深吸一口氣，勉強笑：“你有什麼想說的？我們有商量的餘地。”
謝凡突然說：“好奇怪。”
他開始摸下巴，小聲碎碎念：“黎渡喜歡我，那是因為我就是我……還能有什麼理由。這段劇情也太奇怪了。”
和一個NPC掰扯男二為什麼會喜歡男主簡直是浪費時間，別耽誤他去找黎渡好吧。
謝凡已經懶得打臉了，他掃了一眼謝煜，繞過他離開。
像看一個螞蟻和一團空氣，就在前不久這種眼神出現過，在楚斐然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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