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男人離婚之後,隨隨便便可以娶一個沒結過婚的女人,這好像不構成任何稀奇。
可是一個女人離婚之後,若是嫁給一個沒結過婚的男人,外界會對她指指點點。
要麼會說這個女人不自量力,看不清自己。
要麼會說這個女人對男人來說一定是有利可圖。
所謂的男女平等,永遠是虛無縹緲的笑話。
那種千百年傳承下來刻在骨子裡的男尊女卑,總是會在不經意之間,變成一把透明而又犀利的刀,刺進這個世界上每一個女性的心臟中。
可是動手的人看不見自己的刀,圍觀的人也看不見動手人的刀。
唯一能覺察到刀的人,只有被刺痛的女性,因為她們是真真實實的嚐到了疼痛,她們是真真實實的流下了血淚。
韓雲緲摸了摸溫南枝的後腦勺,“沒關係,像我們這樣的大女人就應該一心搞事業,男人什麼的只會阻擋我們前進的腳步,花自盛開,蝴蝶自來。”
溫南枝苦笑一聲,點點頭,“好。”
韓雲緲趁熱打鐵繼續說,“那你也聽我的,今天回去好好休息,明天再和導演商議一下下一步短劇的事宜,錢是賺不完的,身體卻是自己的。”
溫南枝遲疑了一下。
再次點點頭。
韓雲緲笑著摸了摸她的肩膀,“這樣才對嘛!走吧,走吧!”
——
賽賽生日當天。
溫南枝還是做了她喜歡吃的小蛋糕,叫了同城快送,送了過去。
結果到了晚上。
犀利的門鈴聲將溫南枝吵醒。
溫南枝迅速穿上衣服去開門。
站在外面的卻是穿著制服的警察。
溫南枝一頭霧水,頭昏昏沉沉的問道,“警察同志,你們是不是走錯門了?”
警察同志沉聲問,“請問,你就是溫南枝女士吧?”
溫南枝嗯聲。
警察同志點點頭,“我們要找的就是你,今天是傅渝恩的生日,你今天上午做了一批小蛋糕,叫了同城快送送到了傅家?”
溫南枝茫然的頷首,“是蛋糕出了什麼問題嗎?蛋糕的確是我親手做的,也是我親自交到了快遞員的手中,我這邊有拍照……”
警察打斷了溫南枝的話,“但是今天在生日宴會上吃了你做的蛋糕的小朋友都食物中毒了,現在都在醫院,你方便跟我們走一趟嗎?”
溫南枝連忙點頭,“我去換身衣服。”
。眼一警的邊旁了看察警
。枝南溫了上跟刻立警
。來出服好換枝南溫等
。車警去進枝南溫著帶警
”?嗎了毒中食也,友朋小個那的日生過天今那“,問的急著枝南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