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
溫明修說的話,一點屁用都沒有。
隨著大門再次被開啟。
西門政禮提到的,兩個朋友一起進來。
兩人都穿著工作制服,手中提著老式公文包,站在那裡,便好像是法律化身成了人,自帶了一股威嚴和震懾。
在場的所有賓客,大多數都只是溫家的合作伙伴,他們才不在乎會不會給溫家造成什麼損失,會不會給溫明修造成什麼面子坍塌,他們想要看到的就是一場鬧劇,一場笑話。
都忍不住津津有味的看過來。
溫明修的臉色青白交加。
他從臺子上下來,踉蹌了兩步,差點摔倒在地上。
雙手胡亂在空中揮了一下,才穩定了重心。
緊接著狼狽的跑到了溫南枝面前,壓低聲音,卻絲毫不減弱聲音中的責備與惱怒,說道,“你到底想幹什麼?不管怎麼說,我也是你親生父親,你非要眼睜睜的看著我在全天下人面前丟了臉,你就開心了嗎?
溫家成為了所有人的笑話,成為了眾矢之的,你這個溫家的大小姐,你以為你又能有什麼臉?不管你承不承認,你都是溫家人,你和我們溫家,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關係,今天我丟了臉,你也跟著被人笑話!
要是你媽媽還在世,看到你在別人的婚禮上胡攪蠻纏,胡言亂語,你媽媽會被你氣死的,你媽媽這輩子最要的就是體面,你媽媽這輩子做了那麼多事情,所有的初衷都是與人為善,你這樣違揹你媽媽的心意,你孝順嗎?”
溫南枝的眼神驀然冷冽下來。
剛剛只是看笑話的揶揄,但是溫明修卻提到了南鳶,溫南枝冷聲說,“我就是要為我母親討回公道,我媽知道我的所作所為,只會為我高興,驕傲!”
兩名有關人員走上臺來。
西門政禮直接把手裡的資料夾遞給了對方。
溫明修和李曼瑜對視一眼。
兩人同時吞了吞口水。
眼睜睜的看著他們打開了資料夾。
從裡面拿出來的所謂的證據。
相距那麼近。
但白紙黑字密密麻麻,他們什麼都看不到。
李曼瑜緊張的雙手緊緊握在一起,不停的吞嚥著口水。
等到兩人檢查完了兩份證據,刑警隊長轉過身,目光掃過溫明修,最後落在了李曼瑜的臉上,“李偉是你什麼人?”
李曼瑜雙腿一軟,坐在了身後的椅子上,“那是我弟弟。”
刑警隊長點點頭,“二十五年前,京市發生了一起交通事故,一對夫妻駕車出遊過程中,被醉酒的貨車司機撞翻,連人帶車一起掉進了河裡,拉上來的時候,兩人已經沒命了,而這兩人正是溫家二少爺和二少奶奶,彼時他們剛剛結婚兩年,孩子還不到一週歲。”
溫明修嘆口氣,擦了擦莫須有的眼淚,“沒錯,的確是我二哥和我二嫂,那時候他們夫妻伉儷情深,不管做什麼都一起,事情發生之後,我們溫家很是悲痛,當時行遠,也不過幾個月大,沒有了父母,實在可憐,就養在了我和我當時的太太的名下,我們將孩子一直視如己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