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念從過去的回憶中抽身的時候,面前不知不覺已經擺了兩個空酒瓶。
對於她那個剛結婚就去國外待了半年的老公,尚子衿常常為她抱不平。
看她眉眼間一閃而過的傷感,尚子衿先是內心一驚,直呼完蛋!
糟了的,今天起,內娛又要多一個be的劇本啦!觀眾們被虐的體無完膚,走上天台一看,發現那裡人擠人,連站腳的地方都沒有。
“念念,消除悲傷的辦法就是不要注入任何感情。”
虞念生在那樣的家庭,婚姻確實不是自己能夠做主的,但好在靳承舟有錢的同時,長得可謂是整個京市眾多名媛的香餑餑。
更何況,那方面確實沒的說啊!經過盤問得出結論的尚子衿覺得事情還沒有發展到最壞的地步。
至少,虞念回家脫開靳承舟的褲子一看,欸,不是大樹掛小米椒!
誰說這老公不好的?這老公可太好了!
管他什麼狗屁的愛不愛,儘管做的發狠了忘情了就行。
虞念被尚子衿話糙理也糙的形容說的臉紅耳赤,酒吧上的光旋轉打到她的臉上,越發顯得她五顏六色的。
……
虞念和尚子衿走出酒吧的時候,已經凌晨一點了。
她是從劇組打車過來的,尚子衿也喝了酒,她叫了個代駕,先送她回帝景檀宮。
酒吧外面飄起了濛濛細雨,空氣又溼又冷,儘管身上穿得比周圍的人都要多,但往停車的地方走過去時,虞念還是覺得自己的牙關在哆嗦。
尚子衿在她身邊顯得像很有安全感的男朋友,她的口袋裡放了暖寶寶,她把虞唸的手插進自己的兜裡。
“念念崽,針對於你這個情況,只有一個解決辦法。”
虞念牙齒在顫抖,感覺自己張開嘴就要進風,但心裡還是好奇,“什麼辦法?”
“多做愛!一天晚上做他個三次七次的!這愛做多了,身體自然就暖了!或許你來大姨媽的時候也不會痛了。”
酒吧處於豪華地段,這個點的客流量正是最多的時候,尚子衿這一大嗓門,嚇得虞念連忙去捂她的嘴,“姐們,您可悠著點兒吧!auv!”
還好,這裡沒有認識的人……
虞念正這麼想著,就在這時,她正要徑直走過的,在路邊停放的一輛豪車忽然打開了前大燈,朝著她鳴了鳴喇叭。
刺眼的燈照在她的臉上,尚子衿和虞念瞇了瞇眼。
虞念正要開口罵此人素質不詳,甚至打算把他這種行為寫進劇本里,讓他做剛出場就死透的反派時,她看清了駕駛座裡的男人。
正是她半年未見的老公。
靳承舟。
“我去!你老公!”尚子衿下意識罵了句髒話,然後推了推虞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