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在庭院聊得開心,虞玥覺得今晚是她18年以來最開心的一個夜晚了。
但她還是認為靳司年哥很討厭,因為她稍稍靠近虞念一下,就會被他強行拉開。
美其名曰道:“除非你說我哥跟虞念天生一對!”
虞玥呵呵,“沒有姐姐的人是體會不到我的心情的。”
好好的一棵白菜被豬拱了,誰懂!
眾人:確實不懂。
虞唸對虞玥表現出來的熱情雖然有些不適應,但也沒有很抗拒。
唉,雖然以前十幾年沒怎麼接觸過,但感情不就是靠培養的嘛?慢慢來慢慢來。
眾人在上面鬥嘴,氣氛很好,給原本安靜的老宅增添了不少人氣。
有他們在的地方,氣氛永遠不會沉悶。
沒人注意的角落裡,靳承舟在庭院旁邊的大樹下站著,粗壯的枝幹將他的身影擋得嚴嚴實實。
庭院的笑聲,講話聲都盡數被他聽見。
他來得早,剛在裡面結束了一場和岳父岳母的爭吵?
或許在別人看來不是,但靳承舟卻覺得,如果可以的話,他甚至想跟他們打一架。
又想起那個總是把情緒寫在臉上的女孩,胸腔裡翻湧著一股名為“心疼”的情緒。
原來,她5歲才跟靳司年相識,是因為一出生就被父母送到了鄉下。
難怪她結婚後,從來不回孃家,回個屁,她沒出嫁前就很少在虞家。
同時,他又很慶幸虞念有兩個爺爺疼她愛她,虞家在物質方面也不虧待她。
這麼看來,她長這麼大受的委屈,除了父母之外,大概就是喜歡他了吧?
靳承舟心想,他可真不是人。
心情莫名有些煩躁,他從夾層掏出煙盒,摸出一根菸點上,微微彎腰吸了一口,隨後吐出長長的一口煙霧。
他整個人低著頭,靠在樹上,有一搭沒一搭地吸兩口。
第二根續上時,他咬著煙,發現前面站定一個人。
他第一反應以為是見鬼了,往庭院上一看,靳司年半拉半拽地拖著罵罵咧咧的虞玥往主樓走。
靳承舟耳朵好使,即便距離遠,也能大概聽出幾句。
“靳司年哥,你別拉我,我姐姐怎麼又去找你哥了嗚嗚我不放心!”
“姐姐!我溫柔善良美好可愛的姐姐嗚嗚你哥不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