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她，在酒吧的光影裡，明豔得讓人移不開眼。
她本該如此耀眼。
虞念倒是知道她的一些近況，但萬萬沒想到她會有這麼大的變化。
當初幫了她離婚後，虞念還叫人暗中保護她，以防她的老公會抵賴不去領離婚證。
揍了他幾頓後，人老實了。
但隨著趙金良的再一次入獄，林育滿也成功離婚，聽人說，她開始了新的生活。
虞念也就沒再關注了。
“是！”
虞念和尚子衿拉著她趕緊坐下，聽她開講小故事。
“其實我之前跟你們說去打掉這個孩子是假的……”
兩人臉上的笑意瞬間僵住。
“當時我打算去醫院做引產的時候，醫生告訴我胎兒已經沒有胎心了。”
“後來做了詳細的檢查才知道，是臍帶脫垂後繞頸三週，胎兒是宮內窒息導致的死亡，醫生說這種情況不常見，但一旦發生，胎兒存活率幾乎為零。”
“在我放棄胎兒之前，她就已經放棄了我，或許，她什麼都知道。”
這番話就好比在平靜的湖面上拉了一泡深淵巨屎，三人的表情都有些沉重，卡座陷入了寂靜。
林育滿噗呲一聲笑出來，給自己倒了杯酒。
“你們別這個表情，這其實也挺好的，我一個人才能走得更快，更遠。”
虞念點頭，“現在的你很好。”
尚子衿也跟著點頭，語氣鄭重：“就是！你看你現在多耀眼啊，原來你唱歌這麼好聽。”
聽到兩人的誇讚，林育滿眼中的陰霾漸漸散去，她抬起頭，眼睛亮晶晶的，像是分享什麼珍藏已久的秘密：
“其實我以前也是駐唱歌手，大學的時候就在酒吧兼職，現在算是重拾舊業。”
她回憶起從前的日子，眼神里滿是懷念，隨即又黯淡了幾分：
“後來遇到了趙金良，他說會養我，讓我別再做駐唱這種拋頭露面的工作。”
“我信了他的話，辭了工作，專心籌備婚禮，可婚後的日子根本不是他承諾的那樣。”
她頓了頓，語氣裡帶著一絲釋然，“柴米油鹽的瑣碎，他的斤斤計較，好賭成性和家暴的本性暴露，把我原本的性子磨得一點不剩，慢慢就變成了你們當初見到的那個唯唯諾諾的樣子。”
“幸好遇到了你們。”
林育滿看向他們三個，眼底滿是感激。
“如果不是你們，我現在估計是一盒骨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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