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司年想著要不開口安慰她們幾句，這樣的人還是別跟她做朋友了。
一轉頭，卻見她們已經默契地開啟購物軟體。
“幹什麼你們？”
現在是購物的時候嗎？
你們別太鬆弛……
虞念抽空抬頭看了他一眼，解釋道：
“當然是將準備買來送給她的禮物退了呀，趁還沒發貨……”
“這種關係難道還給她砸錢？我們是有錢，但不是傻子！”
得知她入職順利，其間跟安言珞聊了幾句，她坦言透過試用期沒什麼問題後，虞念跟尚子衿就著手準備送她一些實用的職場禮物。
這不，還沒送出去，人就塌房了。
“就是，浪費姐挑禮物的時間。”
她們還商量著一個送電腦，一個送一套正裝呢。
期間，尚子衿朝靳司年眨眨眼，‘看吧，念念崽不是傻子’。
後者點點頭，有點欣慰。
及時止損。
為這樣的人傷心都不值得。
三人離開辦公室，重新回到卡座上，叫人送來新的幾瓶酒。
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
到最後也沒總結出安言珞黑化的原因。
因為……靳承舟來抓人了。
虞唸的手機在進辦公室前，跟他聊過天后下意識又調了靜音。
所以，靳承舟的電話直接打到了靳司年這兒。
第一句話就是問虞念是不是喝醉了，語氣聽著有點危險，感覺如果靳司年沒把人看住的話，大有可能就要把他的酒吧給拆了。
“這陣子轉季，要是她回家發燒感冒了，我唯你是問，她人呢？”
看著滿臉寫著‘朕這麼多年的真心終究是錯付’了的表情的虞念，靳司年緩緩搖頭，反應過來，他哥看不見後，這才連忙壓低了聲音。
“沒，虞念今晚喝的都是果酒，度數沒有很高的……”
人倒是沒醉，就是有點emo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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