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倒是說啊，這事兒你到底怎麼看？”
靳承舟的指尖捏著放在一旁的檔案邊緣，最後漫不經心地“咔嗒”一聲合上資料夾。
抬眼看向靳司年。
薄唇微勾，語氣帶著幾分刻意的漫不經心：“我怎麼看？”
頓了頓，故意拖長了語調，“我左看右看，上看下看，橫看豎看都覺得她是紅豆吃多了。”
“第一次見pH值大於7又小於7的人。”
靳司年一秒破功。
紅豆吃多了，相思是吧？
可以可以，他哥的嘴還是毒毒的，讓人安心。
第一次見pH值大於7又小於7……哈哈，老師，他理科好，他來說。
當然是又酸又堿啦。
他哥這戰鬥力一提上來，靳司年心裡那點因安言珞作祟而起的煩躁，倒真順了不少。
靳承舟指尖夾著一支鋼筆，話鋒一轉，眼神沉了下來。
“那個秘書，是不是虞念之前資助的那群女生裡的其中一個？”
靳承舟的思緒不自覺飄回上次去虞唸書房看到的。
其實，在進去前，他在門口佇立了片刻，看見她坐在書桌前，手裡捏著一沓厚厚的感謝信。
旁邊開著的小檯燈顯得她像散發著光的神女。
屬實是下凡普渡眾生來了。
她指尖輕輕摩挲著信紙，眼裡盛著細碎的溫柔，像是自豪又像是欣慰。
他當時只是匆匆掃過幾封信的署名，如今託安言珞今天這一齣，倒真記住了她的名字。
一同寄來的還有一根口紅。
如果不是他主動走進去，照虞念那認真的勁，估計還真不會發現他的存在。
靳司年立刻點頭，語氣更急了：“是啊！不僅是資助，她上大學那幾年，學費全免不說，連伙食費、生活費都按月給，算下來不僅沒花錢，反而還賺了不少！”
他越說越氣，手往桌上一拍，“而且她倆以前還是一個宿舍的，虞念待她多好啊……”
說到最後，靳司年咬了咬牙，“哥，你說這人是不是典型的白眼狼？”
“我真想把她給開了！”
靳承舟轉筆的動作停了下來，眉頭微蹙，陷入了沉思。
“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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