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哭聲實在太大，終於吸引了不遠處尚子衿和靳司年的注意。
兩人對視一眼，擦乾臉上的眼淚，朝著溫敘言的方向走了過去。
尚子衿看著蹲在臺階上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溫敘言，又看了看旁邊一臉耐心擦鼻涕眼淚的顧承彥，臉上閃過一絲嫌棄。
咦惹，怎麼能用擦完鼻涕的紙去擦眼淚呢！
有潔癖的紙巾寶寶表示不能接受。
靳司年好奇地打量，“小溫總，你哭這麼傷心是o褲襠了嗎？”
溫敘言哭著的臉抽搐了一下。
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靳司年拉著尚子衿後退一步。
“是，信不信我從褲襠裡掏出來扔你臉上？”溫敘言咬牙切齒。
顧承彥反倒亮了亮眼睛，虔誠地看著靳司年。
再多講幾句，多講他家少爺就不會掉小珍珠了。
“嚯，原來你是南城動物園裡的那個丟那猩啊？”
靳司年湊近打量，“什麼時候進化了也不告訴我一聲？好歹讓我提點水果再去看看你呀。”
溫敘言一臉不解。
顧承彥倒是知道。
湊到他耳邊輕聲解釋。
說的就是南城動物園裡向遊客以扔屎、扔草皮出名的大猩猩，扔屎之前一秒八百多個假動作。
園區多次提醒無果，後來還關了它禁閉。
六十塊的門票，丟那猩就值50。
南城動物園：我們拒絕動物表演，但動物非要表演……
果不其然，溫敘言聽完後，就差跟靳司年幹架了。
四人後來出奇地平靜，坐在臺階上談心，吃小吃，喝酒。
“你哥要是對敢念念不好……”
溫敘言三句離不開虞念……
靳司年打斷，“停之，停之……”
放下烤魷魚搓了搓手臂的雞皮疙瘩，“你下一句想說什麼？”
“我哥若讓虞念掉一滴眼淚，你便屠一座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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