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靳老爺子還說，虞老爺子做好端出來的菜像是狗飯。
尚子衿：“請的大廚？”
靳司年搖了搖頭，“這位選手的答案甚是離譜。”
虞念瞇起眼睛，心裡突然冒出個念頭，“該不會是舟舟做的吧？”
靳司年臉上本還掛著戲謔的笑，聞言臉上的笑意瞬間僵住，像是在拉屎忽然有人闖進來所以不得不夾斷的情況。
他上下打量了虞念一番，像是在看什麼稀奇物種，過了兩秒，才緩緩開口。
“虞念，你想象力未免太豐富。”
虞唸的臉瞬間垮了下來，期待像被戳破的氣球，癟得徹底，她沒好氣地瞪了靳司年一眼，伸手擰了他胳膊一下：“笑什麼笑！不能是他難道是你做的？”
尚子衿也跟著擰了一下，“就是，笑什麼笑。”
“我可沒這手藝。”靳司年齜牙咧嘴地揉著胳膊，不賣關子了。
“告訴你們吧，這滿桌子好吃的，都是虞念你那便宜哥做的，說是給我哥的下馬威。”
靳司年心裡偷偷吐槽，這個溫敘言愛而不得，轉而玩起了雄競？
不過他就喜歡看見這種競爭，他哥可萬萬不能輸給虞念他哥！
“他們是要搞哪樣？”
虞念簡直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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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午飯後，虞念便帶著靳承舟去了奶奶所在的墓地。
手上捧著的是在自己後花園採的花，尚子衿和虞念一起包紮好的，是當下比較流行的款式。
墓碑上的照片是奶奶生病時提前給自己拍好的遺照。
照片上的她化了淡妝，儘管當時身體不好，但精神和儀態都是十足的好。
虞念輕輕將花束放在墓碑前，指尖拂過照片上奶奶溫柔的眉眼，聲音放得很輕，像是怕驚擾了沉睡的人：“奶奶，我又來看你啦。”
她蹲下身，仔細將花束擺得端正些，“你看，這是我和子衿一起包的花，好看吧？最近咱家後花園裡的花開得可好了，爺爺把它們照料得很好。”
老太太的墓碑旁放著一束梔子花和一些點心，虞老爺子隔三岔五會來墓園陪她，有時候喝兩口酒，有時候說會兒話。
儘管他的生活看起來很豐富，但虞念總覺得，爺爺內心的某一處是誰都無法填補的。
靳承舟安靜地站在她身側，沒有說話，就靜靜地陪在她身邊。
虞念絮絮叨叨地說著最近發生的事，在跟奶奶分享生活裡的點點滴滴，偶爾還會停下來，側耳聽聽。
“對了，奶奶，你還沒見過孫女婿吧？我把他給帶來了，保證你看見他會被帥得睡不著！”
虞念情緒變得輕快不少，拉著靳承舟的手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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