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水,臥室內的空氣漸漸變得粘稠,每一次呼吸都帶著彼此的氣息。
不知過了多久,那個皮質項圈終於被靳承舟摘下。
他先用紙巾輕輕擦拭唇角,然後將項圈轉而系在自己手腕上,扣到最緊。
虞念看著他一系列動作,睫毛輕顫,才意識到他竟把自己的手輕輕束縛住了。
相反,她的四肢都能自由活動。
她本想開口說些什麼,但對上他含笑的眼眸,終究還是把話嚥了回去。
這個人,向來都有層出不窮的主意。
正經的面具下,藏著旁人看不見的不正經。
靳承舟給自己戴好後,拍了拍身側的位置,聲音帶著誘哄:“來,驗收一下你在蘇影那學到的鍛鍊成果。”
虞念被他說得臉頰發燙,卻也生出幾分好勝心,伸手將他輕輕推倒。
她拉起項圈延伸出的鏈條,在自己手腕上繞了兩圈繫好,然後將他的雙手輕按在床頭。
俯身時,她的指尖不經意劃過他的掌心,感受著那處的溫熱與堅實。
虞念眼裡盛著細碎的星光,動作緩慢得像在探索一片藏滿寶藏的秘境。
靳承舟顯然受不住這般磨人,腰身微微一動,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被拉近,彷彿連呼吸都交織在了一起。
“嘶…”虞念沒忍住輕吸一口氣,身體下意識向前傾,雙手撐在他的胸膛上才穩住身形,能清晰感受到他胸腔裡有力的心跳。
這一夜,像是有溫柔的浪潮反覆湧來,將她整個人都包裹其中,每一次起伏都帶著前所未有的悸動。
夜色漸深,窗外的月牙懸在天邊,清冷的光輝透過窗簾縫隙灑進來,與房間裡溫暖的燈光交織成一片朦朧的光暈。
不知幾點,浪潮終於退去。
虞念掀起沉重的眼皮看向落地窗外的時候,天際已經泛起淡淡的魚肚白。
他們又一起熬過了一個漫漫長夜。
她渾身痠軟,連動動手指的力氣都沒有,只能任由靳承舟將她打橫抱起,走向浴室。
這次清洗不同以往的是,虞念難得清醒。
溫熱的水流沖刷著身體,她靠在他懷裡,迷迷糊糊看見他手腕上的項圈還未取下。
暗紅色的皮圈襯著他冷白的皮膚,上面還沾著些許水汽,顯得格外醒目。
“等下記得上藥……”她喃喃開口,聲音沙啞。
“嗯。”靳承舟吻了吻她的發頂,下巴抵在她的額頭上,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我好喜歡今晚,謝謝寶寶。”
浴室氤氳的水汽中,兩人的呼吸漸漸平穩。
不知過了多久,水聲停歇,房間再次恢復了寧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