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今紓得寸進尺的本事漲了不少,小心思也是怎麼遮都遮不住。
即便嘴上甜甜蜜蜜的說愛他,可背地裡吝嗇得和守財奴一樣。
梁珒用指尖挑起那條灰色的領帶,渾身上下是潮溼的,可心臟卻像是烤乾了,爭先恐後的湧出燥意。
“親自挑選的?”
“那當然了,我精挑細選了好幾個小時。”
“手都挑酸了。”
顧今紓說謊時,眼睛都不帶眨的。
商場的經理其實給她推薦了好幾款風格、質量上乘的領帶。
但她耐不下心,或者是壓根不想花心思在這種小事上,梁珒什麼好東西沒見識過?
頂尖豪門浸養出來的品味,她就算挑再昂貴的禮物,他心裡也掀不起什麼大的波瀾。
她更應該把所有的錢都花在自己身上。
顧今紓故意將手展示給男人看,被養的白皙嬌嫩的雙手沒有半點瑕疵受累的模樣。
可面上卻裝的一副非常辛苦的模樣。
溼漉漉的眼睛就那樣眼巴巴的盯著他,彷彿在說,快誇我,快誇我。
“呵。”
不上心的壞孩子還想要獎勵?
梁珒渾身的潮溼在她眼中如同擺設一樣,進了車廂,沒得到她的一丁點注意。
她全神貫注的視線都聚焦在他臉上,渴望著,從他嘴裡得到自己想要的獎勵。
這種被烈火炙烤,身體卻浸泡在水中的感覺,一點點侵蝕著男人今晚本就糟糕的心情。
梁珒目光平靜的有些過分。
良久,他低澀的聲音像一把利刃,刺破了顧今紓偽裝的笑。
他拍了拍自己的腿:“過來。”
顧今紓笑意頓時僵在臉上,內心一萬個狐疑,大腦飛快運轉。
難道今天挑的禮物不合他的心意?
是因為價格嗎,可他平時都不注重這方面,早知道應該挑貴一點的。
雖然不情不願,但顧今紓為了自己失去的那一千萬,還是準備坐上去。
梁珒向來吃軟不吃硬。
她只要不和他對著幹,撒撒嬌,還是很輕易就能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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