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臟止不住的收縮。
所有的血液好似倒流回了心室,鼓脹著要撐破她的血管。
顧今紓連作何反應都不知道,只僵立在原地,看著男人將手中的禮盒遞近。
“梁太太,您給您先生預定的生日禮物到了。”他再一次重複。
蔣聞勖做足了姿態,半弓著腰,視線輕抬時,冷漠的瞥向坐在鋼琴凳上的梁珒。
見他眼睛上蒙了一層黑布,男人唇角的惡意愈發濃厚。
真無能啊。
眼睛被蒙上了,就看不到他的妻子是如何被他嚇得連動都不敢動彈了。
手掌停在半空中,見顧今紓遲遲不接,蔣聞勖乾脆也不做戲了。
他將禮物塞進顧今紓手裡,手掌熟練的扣住她的腰,就那麼堂而皇之的,在梁珒坐過的位置上坐了下來。
屁股緊貼著男人繃緊的大腿,蔣聞勖岔開腿,撩起她拖尾的裙襬,手掌隔著布料淺淺摩挲。
“蠻蠻,今晚穿得真好看。”
他湊近她的面頰,呼吸深深淺淺噴灑在上面,薄唇惡劣的一張一合,如餓狼般要惡狠狠的銜住她的軟肉,細細廝磨。
頂樓有風聲呼嘯而過,吹起顧今紓髮絲的同時,也掩蓋了這細微的一點響動。
梁珒坐在鋼琴凳上,不動聲色的轉了方向。
原本背對男人姿勢瞬間變成了面對面。
黑色的布條阻擋了梁珒的視線,但朦朧的光影透過來,他還是隱約看見妻子似乎坐在了凳子上。
“你在給我拆禮物嗎?”
西裝包裹的長腿微微曲著,皮鞋輕點著地面,露出半截正裝襪包裹的腳踝。
梁珒側目,明暗的燈光勾勒出他優越的五官輪廓,又在他臉上灑下了一層晦暗。
相距兩三步的距離,卻因為坐在男人腿上的視覺落差,顧今紓總感覺丈夫的那隻腳正抵在她的小腿上。
前有狼,後有虎,均虎視眈眈的注視著她。
身體好似一張被拉到了極限的弓,緊繃的發不出聲音。
蔣聞勖掀了掀眼皮,嘲諷的盯了一眼“望過來”的梁珒,指腹壓住顧今紓失了血色的唇。
笑:“蠻蠻,怎麼不說話了?”
是想被你老公發現。
你正當著他的面,坐在別的男人腿上嗎?
眼睫顫個不停,蔣聞勖侵略的視線一寸寸掃過顧今紓裸露在外的皮膚,激起一陣陣顫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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