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今紓又赤腳踩在地毯上了。
梁珒彎下腰，有力的手臂穿過她的腿彎，打橫抱起她，冰冷的聲音像是在斥責她。
“又不穿鞋。”
京市的天氣已經進入了秋季。
冷瑟的風捲起地上發黃的落葉，空氣中也瀰漫了淡淡的潮溼陰冷，灌進肺裡，一片寒涼。
顧今紓被放置在床上，小聲狡辯。
“臥室有地毯，凍不到我。”
她沒忘自己的目的，悶悶的聲音略帶急切地追問男人。
“怎麼我一醒來你又不見了。”
“你還把蔣聞勖叫來了。”
妻子的急切、忐忑和糾結的視線，實在讓梁珒喜愛的厲害。
她就應該用這樣的表情，對待她名正言順的丈夫。
“今紓，你好幾天沒見他了，不想他嗎？”
梁珒直起身子，合身的灰色西裝勾勒出矜貴的氣息，混血味十足。
霧靄一般的灰藍色眼瞳充滿了探究、審視的意味。
“我以為你也想見他。”
丈夫溫柔地朝妻子展示自己的縱容與大度，頗有心機的與小肚雞腸的某人形成鮮明對比。
顧今紓的話一下子憋在了喉嚨裡。
像被丈夫按下靜止開關，在一片空白中，倒映出的只有男人的溫柔、大度。
“今紓，我知道你捨棄不了他。”
“沒關係，我可以接受他。”
昨晚的旖旎和潮熱，猶如鏡花水月，頃刻間在腦海中化作觸不可及的虛擬。
顧今紓憋的慌，想對男人頤指氣使，命令他變成以前的模樣，又覺得自己不佔理。
紅唇囁嚅了幾下。
她最終還是什麼也沒說，默默閉上了嘴巴。
—
蔣聞勖或許真的生氣了。
一連幾天都沒有主動聯絡顧今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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