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狐疑地打量蔣聞勖，試圖分辨他說的，到底是真話還是玩笑話。
但他認真的表情不似作假。
她著急忙慌地掙脫掉束縛，目光流轉間，立馬變成了義正言辭的拒絕。
“不行。”
“我覺得現在就挺好的。”
“嗯，好哥哥？”
握著男人手掌的手左右搖晃，是顧今紓一慣的撒嬌姿態。
蔣聞勖腕骨處的疤又開始隱隱作痛了。
她一聲聲甜膩的呼喚，猶如長在肉裡的尖刺，撐破他早已癒合的傷口，帶起骨骼裡的痛。
是啊。
壞蠻蠻什麼時候考慮過他？
從始至終，都是他一廂情願的舔上去。
如果他只是個普普通通、想要上位的小三，如果他沒有和她之前的那些舊情。
他現在怕是一個隨時可以被丟棄的玩具，搖首乞憐都得不到她的垂憐。
不過幸好，幸好。
他比梁珒更早遇見她，有一段永遠無法抹除的回憶。
梁珒再怎麼耍心機，他是蠻蠻的初戀嗎？
不是。
他只有一個丈夫的身份，和一丁點蠻蠻的喜歡罷了。
呵。
“蠻蠻，我如果答應你，豈不是一個隨隨便便的男人了？”
“你想睡我時，招招手，我就來了。”
“不想睡我時，揮揮手，就把我趕走了。”
“我到底是你的情人，還是一個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玩具？”
蔣聞勖低下頭，薄唇距離顧今紓的嘴巴只有幾釐米，熱氣盡數噴灑在她臉上。
在感受到她加快的呼吸聲後，徑直堵住了她的嘴巴。
“想讓我答應，總要收點利息吧。”
男人收起利息來，完全不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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