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的詢問讓本就心中有鬼的顧今紓,更加心虛了。
她嚥下一口牛奶,一臉懵懂無辜的模樣。
“什麼好不好看?”
“我沒看別的男人。”
此話一齣,顧今紓就已經暴露了。
兩道犀利的視線同時望過來,一左一右,如芒刺背,密密麻麻在後背滲出一層汗意。
像是被扼住了敏感的後脖頸,顧今紓臉上的表情都不自在了起來。
蔣聞勖忍不住出言譏諷,聲音中的嫉妒完全壓制不住。
“一個不知廉恥的外國佬有什麼好看的?”
“渾身都是臭味。”
“蠻蠻,你沒聞到他身上噴的都是香水味嗎?”
顧今紓:……
她深吸一口氣,下意識看了一眼同樣身為“外國佬”的梁珒。
外國人體味重,經常需要噴香水來遮掩身上的味道。
但梁珒身上從來沒有這種味道。
他身上只有好聞的、冷冽如寒霜的氣息。
梁珒緩慢的收回視線,壓低的灰藍色眼瞳很是不悅的剜了一眼蔣聞勖。
“聒噪。”
他和顧今紓說話,他插什麼嘴?
做小三就該有做小三的自覺。
都那麼久了,一點也沒有身為第三者的樣子。
被男人訓斥,蔣聞勖的火氣騰的一下就上來了。
“你衝我聒噪什麼?”
“你沒看見蠻蠻的眼珠子都要黏那個男人身上了嗎?”
“你倒是大度。”
“也對,不大度怎麼辦呢,年老色衰的老東西!”
蔣聞勖一點也不留情面。
話出口的瞬間,梁珒周身的氣壓降低,抬眸間,凝聚而成的陰鷙幾乎要化作實體。
”。遍一說再你“
。戾、怖恐掩難音聲的靜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