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裡握著椰汁的男人咬牙切齒的瞪著梁珒。
一雙狹長的眼眸又氣又惱,積滿了濃重的不滿與妒恨。
“好你個梁珒,竟使些上不得檯面的伎倆!”
每每看見他和蠻蠻在一塊,他就像那狡詐的狐貍,使盡手段要將他們分開。
奸狐貍!
梁珒慢條斯理的整理著襯衫上的褶皺,薄唇似有若無的勾起一抹嗤笑。
“什麼上不得檯面的伎倆?”
“我只是為了讓我的妻子開心而已。”
他光明正大。
哪像他這個小三,只知道勾引人。
灰藍色的眼瞳淡漠的掃了一眼蔣聞勖,梁珒居高臨下的視線滿是不屑與嘲諷。
“而且,最開始使手段的人,是你吧。”
偷他妻子的內褲,發簡訊威逼利誘她。
呵。
他一如既往的討厭蔣聞勖。
現在也只不過是看在妻子的面子上,才勉強維持表面的平和。
任他爭,任他搶,他才是顧今紓唯一的丈夫。
指腹重重拂過指根處的素戒,刺眼的侵入蔣聞勖漆黑的瞳孔。
嘖。
他輕嘖了一聲,不甘示弱的也舉起手上的戒指。
他的戒指,同樣是蠻蠻對他身份的認可。
兩個身量相當的男人就這樣暗自較勁。
等顧今紓換完衣服回來,看見的就是他們大眼瞪小眼,還各自舉著手,彷彿在對峙什麼。
顧今紓:?
“你們幹什麼呢?”
“快去換衣服,我已經等不及了。”
顧今紓皺起眉頭,按捺不住內心的激動,不滿地催促他們。
聞言,梁珒率先收回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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