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本來也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這只是一場意外。
然而,當天晚上,顧今紓就夢見了年輕的梁珒。
身體彷彿被束縛住,動彈不得。
可顧今紓卻能清晰地感受到有一雙熟悉的大掌,正沿著她的額頭,一一掠過眉眼、鼻尖、嘴唇。
審視的視線透著凌厲、首白的涼薄。
“今紓。”
“你不愛我嗎?”
低沉的聲音輕柔的浮在半空中,又像貼著她的耳廓,緩慢地從唇齒間流出質問。
顧今紓沒辦法發出聲音,也不知道這質問從哪裡冒出來的。
她只是覺得心慌。
像是被人當面戳破了什麼謊言。
很快,質問聲越來越近,她能清楚的感受到平穩的呼吸噴灑在她面頰上,幾乎貼著她的身體。
“你為什麼最最最最愛他一個人?”
“你的心只能容納他一個人嗎?”
“我呢?”
“我不配得到你的愛嗎?”
“你怎麼能忘記我?”
最後一個字音落下,顧今紓猛然睜開眼睛,冷不丁地對上一張紅了眼的熟悉臉龐。
是梁珒。
不,準確來說,是年輕時的梁珒。
他站在床邊,高大挺拔的身姿呈半透明狀,壓低的灰藍色眼瞳如搖晃的燭火,跳躍著明滅的隱忍和溼意。
身後躺著熟睡的丈夫。
他從背後圈住她,擁抱的姿態如金籠囚鳥,禁錮著懷裡的妻子。
雖然顧今紓睜開了眼睛,可身體卻像被下了咒,只能看著梁珒像個鬼一樣,倏地貼近。
薄唇顫抖著吻上她的眼皮。
半透明的手臂從身前抱住她,像是完全不在意她身後真正的丈夫。
“你忘記我了,我只能來找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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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有者作
~讀閱響影不,容章幾修會完寫,外番的珒梁結完天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