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裡的床不會咯吱響了。”
“你想試試嗎?”
呼吸交纏、縈繞在兩人愈靠愈近的面頰間。
顧今紓耳尖紅得厲害。
……
男人的莽撞與生疏此刻全部不復存在。
力道或輕或重,薄唇恍若銜住嬌豔欲滴的花瓣。
舌尖舔舐入腹。
慢條斯理的攪|弄、勾纏。
顧今紓渙散的眼瞳倒映出的只有純白的天花板,在搖晃中變成沒有錨點的一片虛無。
“溫逾……哥哥。”
破碎的、不成調的聲調顫顫的一片從喉間擠出來。
他好壞。
蔣聞勖吞吃掉她破碎的腔調,沉聲哄著她:“蠻蠻,叫我好哥哥。”
顧今紓被男人親著、哄著,一遍遍在他耳邊軟著聲音喊他。
新家的床確實不會咯吱作響了。
但旖旎、悶熱的臥室,響起的是延綿不絕的、像小鉤子似的嚶嚀。
事後,蔣聞勖抱著閉著眼、沉沉的像是睡過去的顧今紓去浴室清洗。
他將人抱在懷裡,身體緊密相貼。
溫熱的霧氣模糊了透明的玻璃,也掩蓋了水下的混亂、猙獰。
蔣聞勖饜足的一下又一下吻著女孩的唇瓣,指骨緊緊扣住她的手腕。
“蠻蠻,戒指我己經挑選好了。”
“明天我親自給你帶上,好不好?”
意識昏昏沉沉的女孩壓根不知道男人說了什麼話,下意識應了聲。
男人唇角的笑意綻放的弧度越來越大。
他吻上顧今紓的額頭,嗓音難掩笑意。
“好夢,我親愛的新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