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狗叫還不夠。
在他面前一臉猖狂的蔣聞勖,此刻正啞著聲音對女孩索要獎勵。
“主人滿意嗎?”
“小狗很聽主人的話。”
“還想再要獎勵……”
那痴迷的表情恨不得身上的女孩立馬對他做一些更過分的事情。
他握住女孩的手,緩慢又勾引人的探入早已鬆垮的襯衫下襬。
呼吸急促喘息,摸了個乾淨後,又帶著撫摸上他的面頰、喉結。
“這裡、這裡,還有這裡……”
“都想留下你的痕跡。”
巴掌印、牙印、鞭痕、吻痕,什麼都可以。
女孩一開始還有些羞澀,被男人帶著帶著就放肆起來了。
不僅扇他巴掌,還故意在他側臉上狠狠咬了一口,留下深深的一道牙印。
他那兒子非但沒有生氣,反而悶哼了聲,眼神失焦的誇讚她做得好。
成何體統?成何體統!
蔣銘之都覺得沒眼看。
他當即怒氣衝衝的闖進去,出言訓斥兩人:“青天白日的,你們兩人幹什麼呢?!”
突然闖進來的人嚇到了顧今紓。
她還沒見過蔣銘之,因為羞澀本能的鑽進蔣聞勖懷裡,將自己的臉頰埋在丈夫胸前,遮得死死的。
蔣聞勖的臉色瞬間就變了。
他輕嘖了聲,將妻子擋在懷裡,不悅的目光陰鬱地剜向氣得不輕的蔣銘之。
“你嚇到我老婆了。”
“滾出去。”
蔣銘之的臉都憋紅了,顫抖的手指著蔣聞勖:“你反了天了,敢叫你老子滾出去?”
“還有,我不同意你們倆的事。”
然而,蔣聞勖只是輕抬長眸:“你沒有資格插手我的事。”
眼中的森然和冷戾瞬間把他堵得啞口無言。
思緒回籠,蔣銘之哪敢說自己沒本事插手兒子的婚事,不然他面子往哪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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