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宴結束得很順利,顧今紓真正成為了蔣聞勖的妻子。
新婚夜當晚的瘋狂,一直持續了整整三個晚上。
期間,顧今紓的腳一直沒有沾地。
身體被逼著站穩。
那種從高空墜落的失重感,湮滅了腦中殘存的所有理智。
顧今紓撐不住疲軟的身體,溼漉漉的眼神還未望向男人,惡劣的丈夫便鬆開了桎梏在她腰間的力量。
“呃。”
身體親密地貼合在一起。
顧今紓剛張開的唇,又被蔣聞勖趁機侵入,肆意親吻。
唇縫間洩出的悶笑與黏膩像是在嘲笑她的不堪一擊。
“老婆好軟。”
蔣聞勖修長的指尖壞心眼地抵在兩人中間。
手一直沒有空著,恨不得每個部位都要沾染屬於妻子身上的香甜。
“你,你太壞了。”
承受不住耳邊的葷話,顧今紓眼睫簌簌往下掉著淚珠,身體卻誠實地更加貼近。
她將頭埋在蔣聞勖頸邊,像受了欺負的小獸,嗚咽嗚咽表達自己的委屈和不滿。
“你怎麼這樣啊。”
壞東西!
仗著她體力不行,就知道欺負她。
明知道她站不住,還故意鬆開手,讓他們更緊密地……
她腰是酸的,腿也是酸的,還有手指,撓他背都撓累了,可他怎麼像個發動機似的,越做越精神。
喘息的埋怨混合著她發顫的尾音鑽入耳膜。
這對蔣聞勖來說,是更加致命、上癮的毒藥。
他難以剋制身體的洶湧,高挺的鼻樑嵌入她鎖骨,繼而罕見地停了下來。
顧今紓愣了下,還以為是自己的話奏效了,男人在給她緩衝的時間。
她皺鼻子的表情逐漸放鬆,鼻腔哼了一聲。
這還差不多。
柔軟的腰肢活動了下,她想緩解下難以宣洩的酸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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