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入侵酒店的人慌忙撤走了,連槍支都沒來得及撿,事態的嚴重性超出了他們的預期,再不走,很可能連命都搭進去。
入侵者撤離後,酒店這邊開始清點損失,好訊息是大部分倒下的人都活著,壞訊息是槍支彈藥全沒了!
“媽的!被擺了一道!”
“他們拿了那麼多槍回去,明天肯定會帶更多人手過來搶物資,我們根本擋不住!”
“不是還抓了俘虜嗎?我們可以拿俘虜換槍。”
“別天真了!自己都要活不下去了,誰還會在乎別人的命?”
激烈的討論後,眾人逐漸沉默,氣氛沉重又壓抑。
過了一會兒,虹姐小聲道:“那個……新來的住客說,北郊區有官方的倖存者基地,實在不行,我們就過去吧?”
眾人心頭一動,但誰都沒有開口。好一會兒經理才嘆道:“先確認訊息的真實性,其他的……再說。”
這一晚,酒店的人幾乎沒睡,第二天早上七點半,經理按響了303的門鈴。
楚清歌后半夜一直在照顧小黑,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道什麼時候睡著的,被門鈴聲吵醒便下意識去摸小黑的體溫,觸手溫熱,已經降下來不少了。
楚清歌鬆了口氣,又摸了摸小黑的鼻頭,還是有點幹。
小黑睜開眼,舔了舔她的手指。
“你接著睡,我去開門。”
楚清歌剛出被窩就冷的哆嗦了下,再看壁爐,裡面只剩下一點火星了。
她穿上羽絨服去開門。
經理禮貌問好,把手裡的保溫飯盒和保溫桶遞過去,“您的早餐和溫水,水不能飲用,只能用來洗漱。”
楚清歌接過來,匆忙道謝後就關上了門,走廊比房間冷多了。
經理面露無奈,他還想問問關於官方基地的事,算了,等她退房時再說吧。
楚清歌把東西隨手放在桌子上,往壁爐裡添了把乾草,又塞了幾塊木頭,火苗瞬間竄了起來,一陣陣暖意擴散出來。
她空間裡的壁爐都是密封加大號的,能容納二三十斤的木柴,持續供暖七八個小時。
她用習慣了,昨晚壓根沒想起來添柴的事兒,還好她半夜回來加過一次柴,不然就不是被門鈴聲吵醒,而是被凍醒了。
小黑還是蔫蔫的沒精神,楚清歌又給它吃了一次藥,餵了點蛋黃糊糊和奶粉。
“再休息一下,我們晚點走。”楚清歌摸了摸小黑的腦袋,給它蓋上被子。
小黑蜷縮著身體,安心的閉上眼。
楚清歌拎著水桶去衛生間洗漱,水溫正合適,刷牙洗臉剛好用完。
對於酒店供水洗漱,她倒不覺得驚訝。
雖然水管凍了,用水沒以前那麼方便,但外面全是雪,想用水出去挖回來加熱就好,而且雪水也不是不能喝,就是要費點功夫過濾消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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