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烤好的肉還冒著熱氣,小黑急得嗚嗚叫,就是不敢下嘴。
楚清歌怕它忍不住,一直抱著它,等烤肉的熱氣散的差不多才鬆手。
小黑一個餓虎撲食,吃的那叫一個香,看的楚清歌都想嚐嚐是不是真有那麼好吃,但只一瞬間她就打了個激靈,清醒過來。
是烤雞燒鴨不好吃,還是牛肉羊肉不好涮?她對著一盤老鼠肉饞個什麼勁兒!
怕小黑吃不飽,楚清歌又給它倒了一盆凍幹,一大碗溫水。
小黑吃的很快,幾分鐘一盆肉就沒了,轉頭喝了半碗水,盯著凍幹看了會兒,甩甩腦袋回了帳篷。
“這就吃飽了?”楚清歌有些驚訝,今天吃的不多啊。
搖搖頭,把東西收拾下,楚清歌洗漱後跟幾人打過招呼也進了帳篷睡覺。
小黑很乖的蜷縮在角落,睡的正香。
楚清歌湊近了看它,隱約聞到一股淡淡的酒味。她眨眨眼,小黑不會是醉了吧?都燒過一遍了,還能醉人?
心虛的摸了摸鼻子,楚清歌鑽進睡袋、蓋上被子。
沒事沒事,睡一覺就好了。
沒多久,發電機被關掉,幾人陸續上車。張承鈞守前半夜,肖臨守後半夜,其餘人今晚都能睡個好覺——如果半夜沒被驚醒的話。
眾所周知,帳篷隔音性很差,加上楚清歌本身就很警惕,半夢半醒間聽到窸窸窣窣的聲音,她猛地睜開眼,起身穿衣服、收被子。
兩分鐘全都搞定,抬頭一看,小黑還在酣睡。
楚清歌皺眉,過去拍了拍小黑,“醒醒,有東西過來了。”
小黑迷迷糊糊睜開眼,歪頭看她。
楚清歌有種想扶額的衝動,以後她絕對不會讓小黑再碰一滴酒!她揉了揉小黑的脖子,拿出水盆給它喝了幾口,小聲道:“可能是鼠群,你清醒點,別被老鼠啃了。”
小黑點頭,昏昏欲睡。
楚清歌嘆氣,這讓人怎麼放心。
她悄悄拉開帳篷,往中巴車上看了眼,黑漆漆的,連個人影都看不到,也不知道他們聽見動靜沒。
再往旁邊看,楚清歌呼吸一窒,黑暗中閃爍著一雙雙瑩綠色的眼睛,讓人看了頭皮發麻,而且她知道,這只是鼠群的一部分,看不到的地方只會更多。
張隊長他們不知道帶槍了沒,不然以他們剛覺醒的異能,根本對付不了這麼多老鼠。
“小黑。”楚清歌回頭。
小黑一個激靈仰起頭,眼睛瞪的溜圓,好像在說:我可沒偷偷打瞌睡。
楚清歌無語兩秒,低聲道:“我數一二三,咱倆一起出去,對著那群老鼠噴火球,記住了嗎?”
小黑點頭,表示沒問題。
楚清歌從空間裡取出兩米多的重型戰刀,低聲數到三,她一刀劈開帳篷衝了出去,小黑後發先至,兩三步竄到鼠群前,噴出一長條火焰,跟個噴槍一樣,來回橫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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