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的時間一晃而過,小黑的傷勢好的比想象中還快,細小的抓傷和咬傷已經痊癒了,稍微深一點的也結痂了,唯有咽喉處的那道傷口需要注意。
本來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直到楚清歌在屋子角落擺了個全身鏡。
她本想照鏡子剪一下頭髮,還沒等剪完,低頭就見小黑僵在了鏡子前,好半天才試探的伸伸爪,眨眨眼,然後無法接受的倒在了地上。
鏡子裡那個無毛醜逼,怎麼可能是英俊瀟灑的它!它不接受!
楚清歌眨眨眼,也顧不得剪頭髮了,趕緊蹲下來安慰貓,“沒關係,毛而已,過兩天就長出來了。再說剃毛是為了救命,毛還能比命重要?”
小黑斜眼瞥她,準確的說是瞥她的頭髮,雖然沒吭聲,但眼神表達的明明白白——站著說話不腰疼。
“我這也要剪了啊!”楚清歌說著拿起一綹頭髮,對齊鎖骨的位置,咔嚓一下就剪短了。
小黑無聲地看著她,催促意思十分明顯。
楚清歌幾剪子把頭髮全剪到了鎖骨,“你看,沒什麼大不了的。”
小黑又將目光落在她的頭頂。
楚清歌:……過分了。
她輕咳一聲,扭開頭,“男生和女生不一樣,男生剃光頭很正常,女孩子很少有剃光頭的,你明白吧?再說現在這麼冷,剃光頭會凍腦袋。”
小黑低下頭,默默轉身離開,小小的背影透著無盡的落寞。
楚清歌雙拳緊握,糾結半天嘆了口氣,轉身面對鏡子,“算了,等過兩天毛長出來就好了。”話落,她抬起剪刀打薄髮尾。
小黑離開的腳步微僵。
所以,毛沒了,愛也沒了對嗎?
第三天,小黑除了咽喉上的傷口,其他地方基本都痊癒了。楚清歌給它套上之前的防寒套裝,另外給它脖子纏了一圈保暖的圍巾,帶著它出了門。
一人一獸進了消防站,撬開卷簾門,一輛輛消防車整齊排列,旁邊的倉庫裡陳列著各種消防裝備,還有救生圈、水上充氣救援艇等等救援用的東西。
楚清歌也不知道這東西有沒有用,本著走過路過不要錯過的原則,全收了。
萬一哪天氣溫升高了,這麼多冰雪全融化,必然會發洪水,備著點船總沒錯,反正她空間夠大。
再往裡面走,她跟小黑一起參觀了生活區,訓練區,還在輔助區收穫了幾桶汽油。
楚清歌很滿意,今天小黑的運動量也差不多夠了,她就抱著小黑回了門崗小屋,吃營養餐,換藥……
“誒?”楚清歌眼睛瞪大,“你的毛長出來了!好快!”比人長頭髮可快多了,這才幾天,已經出來一層小絨毛了。
小黑精神一振,連忙翻身跑去鏡子前,左照右照,然後垂頭喪氣的走了回來——它禿了,比沒毛的時候還要醜。
偏楚清歌還沒看出來它正傷心,一邊包紮一邊道:“長毛了,高興了吧。等明天再觀察下你的傷口,沒什麼大問題,我們就出發去跟小隊匯合。”
小黑無所謂,就算它現在禿了,也比那幾個男人好看無數倍。
在小屋的最後一晚,楚清歌剛要睡著,門口就傳來“咣噹”一聲,椅子被推倒了。
她瞬間睜開眼,迅速穿上滑雪服,拿出電鋸,一秒沒耽擱的按下開關。
。力懾震有外格音聲的轉速快鋸電,夜深的靜寂在,聲一的”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