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副所長額頭冷汗首流,連聲斥責道,“楊幹事問你話呢,你怎麼解釋今天的事?是不是你在這桃膠中動了手腳?”
劉副所長也在一旁加把火,“是呀楊幹事,現在瓷瓶被摔壞了,你可是要負責的。
這可是清朝的瓷器,你作為文物行業成員,應該知道蓄意破壞文物,是能夠判你罪的!”
聽到判罪,楊幹事腿都軟了。
他不就是想著職位能高升一點,現在不光升職無望,要是真的擔了蓄意破壞文物的罪責。
如劉副所長所說,不僅工作要丟,只怕還要進去待一段時間。
楊幹事滿頭冷汗地開口,“不不不,我沒有破壞文物,我熬製桃膠的方法,都是按照姜知青研製的法子來的,一點都沒有錯,不信你們問問她,這法子是她告訴我們的。”
眾人齊齊愣住,怎麼又扯到姜幹事了。
韓處長冷聲呵斥,“楊幹事,你在說什麼?”
杜副所長突然也意識到,對啊,這方法是姜寧研製的。
要是有問題,那也一定是姜寧在說謊。
“對對,楊幹事說的對,這個桃膠的熬製方法,是姜幹事研製的,一定是她藏私了,或者動了手腳,才導致今天出現這樣的食物。”
馬局長的臉色此時黑得跟鍋底一樣。
“杜副所長,你的意思是,這桃膠的熬製方法,本來是姜幹事的,但是被你們搶過來說是你們研製的。
現在出了問題,又怪罪到姜幹事頭上?”
“對對對,”楊幹事著急地表態,但立即意識到不對。
“不是,不是我們搶過來的,是杜副所長說,姜幹事只是個編外成員,讓我來跟領導們彙報的……”
“你住嘴!”杜副所長怒斥道。
他怎麼找了這麼個臨陣倒戈的豬隊友!
眾位己經聽清楚事情的原委了,幾位領導更是心裡門兒清了。
馬局長黑著臉開口,“劉副所長,看來你們所裡的彎彎繞繞不少啊,都舞到我們面前來了!”
“還有,那你們今天彙報的這些成果,是不是都是假的?你們現在要麼馬上給我解釋清楚,要麼給章所長打電話,讓他自己來跟我解釋!”
劉副所長嚇得不輕,但還是鼓起勇氣開口,“馬局,今天彙報的這些成果確實不假,就說這桃膠的熬製方法,確實是姜幹事研發的。
章所長走之前跟我說過,只是我沒有參與修復工作,不知道杜副所長為何把這件事作為了楊幹事和他自己的功勞,這才鬧出了岔子。”
說著把姜寧往前一推,“這樣,讓姜幹事跟大家解釋一下。”
姜寧見時機成熟,接過話頭開口,“各位領導,這個法子確實是我研製的。
只不過我就是個編外人員,杜副所長估計是擔心我怯場,才讓楊幹事頂替的。”
她這話說的委婉,但在座的都是人精,自然清楚了是怎麼回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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