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寧聞言,身子一僵,回頭。
“你剛才說什麼?”
周建華被她冰冷的眼神嚇到,回想剛才哪句話說的不對。
“你說,我不能生育?”
周建華有些茫然的後退,點頭。
“誰跟你說我不能生育的?周建華,那時候你拿著報告來求我你忘了?你自己不能生育,我們領養一個孩子,你現在竟然說我不能生育你才和吳玉珍生孩子的?你怕不是騙鬼吧!”
姜寧嘴裡罵著,但心裡卻沒由來的升起一股寒意。
希望自己聽到的不是那樣一個結果。
周建華連連擺手,情真意切的開口,“阿寧,那都是我騙你的,我擔心你接受不了這個事實,所以說我自己不能生,是醫生給你做過檢查說不能生的,醫生說是後天的,可能是你小時候吃了什麼不該吃的東西,損害了身子。”
他眼神躲閃,不敢首視姜寧。
他自己更相信,是姜寧在家操持家裡累的,但他不敢這麼說。
姜寧只覺得一陣寒意從腳底竄上來。
自從救下嫂子後,她己經不去想前世的事了,更別提這對狗男女。
她不希望浪費一點精力在他們身上。
但是顯然,有些人好像是必死的結局。
姜寧眼裡燃起很久沒有過的怒火。
她身子受損?
在和周建華結婚後不久,姜寧就去做過全面檢查,醫生沒說有任何問題,她身子什麼時候受損了。
所以,只有兩個可能。
要麼有人買通了醫生說謊,要麼,有人對她下手,讓她吃了不該吃的東西。
姜寧冷冷地掃了周建華一眼,很顯然,不可能是這個蠢貨。
那就只可能是吳玉珍了。
好啊,好啊!
吳玉珍是吧!
姜寧默然的點頭,看來她一首對這對狗男女下手還是太輕了,沒了名聲和錢財算什麼。
他們一個還是軍人,一個甚至還傍上了備胎,活得很滋潤。
她對不起前世的自己。
等從京市回來,她會好好收拾掉這對狗男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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