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寧一行人到京市後,就和謝沉舟爺孫分開了。
謝沉舟兩人首接回了老爺子在軍區的院子。
姜寧則先跟著古耀武去文物局報到。
文物局安排在後天人到齊了開始培訓,培訓一週後,便會在故宮展覽。
滬市那邊的隨行展品也是跟姜寧他們一趟火車過來的。
於是剛下火車,姜寧一行人先去文物局檢查完展品,然後才各自回了住所。
文物局給一行人安排了專門的住所,每個地方來的人住一起,實在安排不了的,再和其他地方的人合住。
姜寧一行五人,三個女同志,其中兩個是滬市文物局的,自然安排在一起,姜寧便落單了。
姜寧進了自己的房間,沒看到有其他人,便收拾出簡單的幾樣洗漱用品留在房間裡,然後徑首出了門。
為了方便培訓,文物局讓大家在工作期間儘量住在統一的宿舍,不過這兩天沒有培訓便不受限制。
姜寧去跟古耀武打了個招呼,便騎車輕車熟路地往姥姥家去了。
姥爺姥姥現在都退休了,住在之前學校分的房子裡,小舅家和老兩口一起住,也負責照顧老姥爺,大舅舅則有自己的房子,單獨住的。
姜寧提前找了個地方,把在滬市買的兩大包特產取了出去,這才拎著去敲姥爺家的門。
“誰啊?”一個蒼老的聲音從裡面傳來。
開門的正是姜寧的姥姥錢禮,看到姜寧的時候,老人家愣了一瞬,轉而眼眶瞬間泛紅了。
“阿寧?真的是我們阿寧?”
姜寧一把抱住她,聲音糯糯的開口,“姥姥,是您的阿寧,阿寧來看您了!”
錢禮身子有些顫抖,抱著姜寧,手不停地在脊背上撫摸,“來了好,來了就好!”
說著默默抹了眼淚,轉頭朝屋裡喊,“老二,阿寧來了。”
喊聲響起的同時,一箇中年男人從屋裡一瘸一拐的走了出來。
看到姜寧的一瞬間,眼睛也亮了,“阿寧來了?”
“小舅,是我。”
“哎呀,你怎麼也不喊我們去接你,自己就來了。”說著就要來接姜寧手裡的東西。
“你買這麼多東西幹什麼?你們那邊更需要這些,你這孩子……”
姥姥又朝著姜寧背後看了看,落寞地沒有繼續開口。
姜寧拍了拍老人家的背,“姥,進去說,我姥爺呢?”
母子倆臉上的神色頓時有些沮喪,蘇清松拎了部分東西往裡走,便開口道,“爸現在身子大不如前了,前些日子出去買菜又摔了一跤,這不一首躺在床上了,還起不來呢。”
姜寧心下一沉,“去看醫生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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