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寧和謝沉舟在地下室忙活了大半日,方才把東西檢查了一遍。
趙家的家產確實雄厚,不僅大黃魚有十幾箱,和田玉羊脂玉也是好幾箱,還有很多姜寧只在傳聞中聽過的文玩,古籍更是有滿滿兩個大箱子。
謝沉舟亦是第一次知道趙家留下了如此鉅額的家當,但他並沒有什麼太大的情緒波動。
錢財於他而言夠用就行,但他知道這些古玩對姜寧定會有很大沖擊。
“阿寧,這些古玩,我要不要捐贈一部分出去?”
姜寧眼露疑惑,轉而知道他什麼意思了,於他而言,這些東西實在沒什麼大的用處。
姜寧擺擺手,“哪個大家族沒有一些傳承的東西,只不過你家多一些罷了,你要覺得沒用,以後我們尋一些博物館沒有的送一兩樣過去就罷了。這些都是文化傳承,既然是傳承,自然是越多人瞭解越好,但是我覺得,有時候贈給不懂的人,還不如尋一些真正懂的人,那才叫傳承。”
謝沉舟眼睛一亮,他的阿寧就是聰明。
“好,就依你所說,那我們暫時不動,等有時間了來慢慢理。”
姜寧對這些倒是有很多想法,不管是捐贈孤品、拍賣、展覽,都能讓這些東西得到更大的傳播,確實不應該一首埋沒在地下。
要只是單純埋在地下,那確實無用。
兩人只是把地下室的箱子都開啟看了看,又打掃了一遍,便原封不動的封上了地下室。
蘇麗麗這幾日每日苦不堪言,天天被黎素心逼著去蘇家找姜寧,讓姜寧介她和謝沉舟認識。
她以往最喜歡跟著奶奶錢禮在一處,現在確實非常厭惡往蘇家去。
這日又被黎素心趕去蘇家,蘇麗麗神情落寞地剛出自家小巷,便看到一個再熟悉不過的身影。
蘇麗麗慌張地西處張望,瞧見沒人才疾步走過去,一把將人拉到巷子外,“文遠,你怎麼來了?”
張文遠有些緊張地看著她,“麗麗,我們都快一個月沒見面了,你是不是不想見我了?”
蘇麗麗掩了掩眼裡的失落,“不是,是,是我家……”說著頭垂的更低了。
她這兩天也認真想了黎素心的話,也覺得她說的其實並沒有問題。
張文遠家裡確實負擔重,反倒是謝沉舟,不僅有能力有家世,和家裡關係也不好,根本不需要她去處理和家裡的事。
若是可以,她也不是不想嫁給這樣的人。
但她又知道,人謝沉舟憑什麼能看上自己?所以心裡非常糾結。
張文遠見她神色不似以往見到他激動,更加緊張了,“麗麗,是不是你媽又逼你相看物件了?”
蘇麗麗沒有出聲,張文遠自是知道了實情,“麗麗,我知道你媽看不上我,但我保證,以後絕對不會讓你吃苦的,領導說我明年,明年我的職位興許就能升一升了,到時候工資會更多一些,你再等等我?”
蘇麗麗聽著這些話,卻是如同嚼蠟,苦笑道,“張文遠,不是我不等你,是我媽一再逼迫,你知道我這些天過的什麼日子嗎?我何嘗不想等你,可別說一年,我媽恨不得馬上把我的親事定下,我能有什麼辦法嗚嗚嗚……”
看見她哭,張文遠手足無措,慌了神,“你別哭別哭,你相信我,我會想辦法的,一定有辦法的,你等我,我去湊錢上你們家提親,你再等等我!”說著腳步凌亂地走了,還一步一回頭,“等我,我過幾天來找你。”
蘇麗麗看著他遠去的身影,滿心失望。
這種嘴上的承諾,她真的等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