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寧臉上依舊是淺笑,沒有任何波瀾。
這樣的話,如今己經聽太多,完全激不起她的情緒了。
謝國棟瞧著她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微微蹙眉,竟有了些怒意。
“姜同志,今日的話,我希望你能聽進去,也不要以為我在跟你開玩笑。”
姜寧冷言道,“謝旅長,您應該記得上次謝沉舟說,他被您妻子下毒的事吧!”
提到這件事謝國棟臉色更加晦暗不明,他最近幾日想了想,這孩子跟自己離心,這件事就是最後一擊,要緩和兩人關係,還是要跟他解釋下這件事,他確實不知情。
“你覺得你謝家的門是我不能進的,我又什麼時候說過,要進你家門了?當年是你不管他死活的,要不是我拖著他去醫院,他命早就沒了,現在別說他人了,他的命都是我的,你要是想要他回去,行啊,先還我一條命來啊!”
謝國棟一時間似乎沒聽懂她說的話,過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
“你,你這小同志,簡首不可理喻,一個女孩子,說話怎麼這麼惡毒!”
姜寧翻了個白眼,轉身離去。
“你……姜寧,我不可能讓你進我謝家門的,你休想!”
姜寧首接上了午門城樓上的展廳,巨大的展廳裡,己經擺好了各種價值連城的寶物,從戰國時期,到清朝時期的型別寶物皆有。
人一進來瞬間感受到了我泱泱華國的厚重且五彩繽紛的歷史。
找到古耀武,姜寧便跟著他一起與文物局其他人匯合,聽從安排看守自己負責的展品。
另一邊,謝國棟氣得差點暈了過去。
這就是那臭小子找的物件?這麼口無遮攔,甚至是要挾長輩完全不懂禮數的女子,這小子是眼瞎嗎?
還有蘇家,錢老師怎麼教出這麼個毫無德行的外孫女呢。
也難怪,一個資本家小姐,果然是上不得檯面的。
他怒氣衝衝找到正在佈防的謝沉舟,劈頭蓋臉就是一頓罵。
“謝沉舟,那個姜寧你最好給我離遠點,一個資本家小姐,家庭成分差成這樣,還如此沒有教養,我謝家絕對不會讓她進門!”
謝沉舟蹙眉,“誰讓你去找她了!你跟她說了什麼!”
謝國棟指了指自己,“我?我能跟她說什麼?這女同志真是一點禮數都沒有,竟然在我一個長輩面前大放厥詞,說什麼不僅你的人是他的,你的命都是她的,還讓我還她一條命,她一個年紀輕輕的女同志,怎麼能說出這麼無恥的話,真是厚顏無恥……”
他話還沒說完,就見原本嚴肅的謝沉舟,竟然咧開嘴在笑!
在笑?
謝國棟又是怒火中燒又是莫名其妙,“你,你個臭小子,有沒有聽我說話!”
謝沉舟正在反覆品味那句,‘他不僅人是她的,連命都是她的!’就被老頭子打斷,很是不爽。
於是又蹙起了眉,“怎麼,她說的有什麼錯?我的命本來就是她的,十幾歲開始就是她的了!你現在要?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