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管家的彙報,姜寧便知,這就是亨利·卡文迪什了。
昨天她己經和詹姆斯打聽了這人,前大英博物館東方部研究員,1940年代退休,後來一首從事私人古董交易。
其實就是邊緣合法,但處於灰色地帶。
從這棟莊園就可以看出,這人沒少從這其中撈錢。
姜寧主動做了自我介紹,亨利·卡文迪什上下打量了一遍她方才開口,“是很像。”
姜寧蹙眉,“亨利老先生,您說什麼?”
亨利·卡文迪什讓兩人入座,管家親自端來了紅茶。
“蘇月華女士是你什麼人?”
姜寧這才明白他在說什麼,“她是我母親,亨利老先生認識我母親?”
亨利·卡文迪什點點頭,沉默了良久才開口,“她在1950年代來過倫敦,”老人的聲音很低,“做學術交流,我們見過一面,她是個了不起的學者……”
姜寧瞭然,首白的提起了那批玉璧,“這批玉璧是從老先生這裡進大英博物館的?”
亨利·卡文迪什點點頭,“是,是我從你們華國人手裡收到的。”
“能告訴我,您從什麼人手裡收到的嗎?”姜寧急切地開口。
亨利·卡文迪什看了她一眼,搖搖頭,“小姑娘,每個行業有每個行業的準則,雖然做這些其實也不算行業,但我們也有自己的原則要守的,而且,我也並不知道那邊的人,我們並沒有見過面,也是可以交易的。”
姜寧點點頭,換了一個問題,“那,這批玉璧現在被偷的事您知道嗎?”
亨利·卡文迪什點點頭,“知道,我還知道他們在哪裡。”
姜寧和謝沉舟震驚地對視一眼,這倒是他們沒想到的。
姜寧腦海中翻江倒海,快速問道,“怎樣您才能把訊息告訴我們?”
“不用告訴你們,外面不是來了個討厭鬼嘛,你們跟他說,玉璧在我這裡。”
姜寧:……
東西竟然在他這裡?
難不成……
看到她五顏六色的表情,亨利·卡文迪什就知道她在想什麼,擺擺手,“不是我偷的,我可沒那個閒心幹這種事兒,是有人讓我幫忙保管的,我本不想接這個活兒的,但誰讓人有本事威脅我呢!
不過保管是保管,但既然被你們查出來了,我也沒辦法,只能交出去了!
你把訊息告訴外面那個討厭鬼,讓他把訊息賣給警方就行,我也算還他一個人情了,以後兩不相欠,沒事兒別來我這裡礙我眼!”
姜寧:……再次震撼!
這老頭說謊真是眼睛都不眨地!
他們怎麼就查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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