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蘭委屈道,“對不起張副團長,以後我一定小心謹慎,但這件事也不全是我自己的原因吧,團裡不是還有專門的資料員!”
她說著轉頭看向羅向榮,小聲嘀咕道,“他不是也有責任!”
“你還狡辯!自己的展品自己負責到底的原則你懂不懂?再說了,羅同志是最後加入的,他只是負責你們的資料管理!”
張處長氣得不行,心裡首後悔怎麼帶了這麼個人才出來的。
羅向榮很自覺地站出來,“對不起眾位,這件事我確實也有責任,資料員應該要仔細核實內容的。”
張處長擺擺手,“先不說這些了,我們先解決現在的事,等回國了,我會好好考慮你在文物局的發展的!”
他這話是對秦蘭說的。
秦蘭是他帶出來的,能力他很清楚,所以原本這次展覽順利的話,回國後他想提拔秦蘭為科長的。
結果現在好了,捅出這麼大簍子,只怕是他自己回去都要寫檢討了。
秦蘭自然也知道張處長的這個想法,一聽他這話瞬間急了。
“張副團長,梁團長,這件事縱然是我沒有核查仔細流轉記錄,但我也只是錯在粗心大意,而且不是有意的,也算不上什麼原則上的錯誤吧!”
她說著突然指著姜寧,“而這個姜寧,才是這件事的罪魁禍首!”
眾人齊齊朝著姜寧看過來,姜寧也愣住了!
她一首沒有開口說出國前己經讓軍方在查了,就是想讓秦蘭吃點苦頭,知道這件事的嚴重性,沒想到這鍋怎麼還蓋自己頭上來了。
“秦蘭,你什麼意思?我出國前就提醒你注意這件玉器的流轉記錄,難不成還提醒錯了?”
秦蘭冷笑道,“我不是說那件事,我是說第一日的酒會上,你都跟那個什麼阿什利說了什麼我都聽見了,這件展品是我負責的,你為什麼跟他聊它?當時我清清楚楚聽到,他問你這件戰國玉器的流轉情況!
你是不是跟他說了什麼見不得人的話?是不是說這個戰國玉器是被偷盜的?你為什麼沒有證據就胡編亂造?鬧出這麼大的事來?”
姜寧張大了嘴,一時間不知是哭還是笑,這秦蘭是真瘋啊!
“秦蘭,你在胡說什麼,那天他確實問了我這件玉器的流轉情況,但我有警覺的,沒有透露過任何資訊!
再說了,我為什麼要這做,這麼做對我有什麼好處?就為了毀了這個展覽嗎?秦蘭你別忘了,我是華國人,這個展覽也有我的心血!”
不想秦蘭突然眼睛一亮,似是想到了什麼,“是啊,你為什麼這麼做?你為什麼這麼做?”
她突然有些癲狂地笑了起來,“姜寧,你就是故意的對不對,你就是要毀掉這個展覽對嗎?
你說,那個阿什利到底給了你什麼好處,才讓你做出這種賣國的行為?”
“住嘴!”
“住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