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宵也很鄙視自己這個猜測,姜寧這一路對團裡的貢獻是巨大的,團裡每個人都能看見。
他也不例外,他相信姜寧的能力和品德。
但,現在展覽團進行到了最關鍵的時期,一定不能出任何事。
他作為展覽團在歐洲的安保負責人,一定要竭盡全力保證整個展覽的順利進行,對任何小漏洞都不能掉以輕心。
他不可否認的點了點頭!
梁仲楷擺擺手,“不可能,要是姜寧都是內應了,那這個團還有沒有清白的人了?
況且,姜寧這些日子來的貢獻是我們所有人都看見的,她要是內應,為何又要做這些有利於展覽團的事?直接在Y國不提出和國內軍方聯絡,讓媒體毀掉展覽便是了!”
“或許,在Y國毀掉展覽,還不能達到他們的目的呢?”
陸宵不甘示弱,確保展覽團的安全是他的職責,他不能用感性去看待發生的這些事。
他繼續說出自己的分析和猜測。
“梁團長,我也承認姜寧之前對團裡的所有貢獻,但也不能否認現在看到的這些事實,銀行賬號、錢、交易資訊,這些都是實實在在的證據。
她作為團內的關鍵人員,專業技術過硬,對團裡的展品可以說比任何人都瞭解,再者,又深得您的信任,還和謝同志有親密關係在,要做點手腳不聲不響把文物轉移給北盟國的人,不是不可能的!”
“你還懷疑謝沉舟?”梁仲楷的臉色逐漸冷了下去。
陸宵搖頭,“我和謝沉舟相處多日,我相信他的信仰,他是個值得絕對信任的軍人!
但是,他也是個正常男人,我可以看得出,他很愛姜寧,也很信任她,但這種信任,有時候也是把雙刃劍!”
“你是說,姜寧可能利用謝沉舟,破壞安保,進行文物交易?”
陸宵點頭,梁仲楷覺得這些猜測有些可笑。
但看到陸宵嚴肅的表情,且聽說他有北盟國在A國對展覽團不利的訊息,心裡也認可他認真對待這件事的態度。
陸宵繼續道,“梁團長,即便您相信姜同志,但已經有這麼多人看到了,要是不問清楚的話,對她的聲譽也不好,姜同志現在是團裡的得力干將,必須要清清白白的。
要是她能解釋清楚最好,解釋不清楚,最多就是讓她不要參加後面的展覽就是了,也不是什麼大事。
況且,我還有個猜測……”
“如果不是姜寧自己所為,那就是,有人蓄意陷害?”梁仲楷搶先開口。
陸宵點頭,“所以我們更要調查清楚,讓姜寧停止工作,也是一種掩護和保護,我們,還要查出到底是誰在搗鬼……”
梁仲楷立即點頭,覺得陸宵說的很有道理。
他不相信姜寧會做這樣的事,但若是有人蓄意陷害,目的何在?
“那先把這些東西收好,陸宵,你是安保隊的組長,由你負責,馬上召集團裡所有人開會。”
沒一會兒,團裡所有人都聚集在了會議廳,議論紛紛。
這樣臨時的會議不是沒有過,但今天的著實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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