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齣,客廳裡一片寂靜。
姜紅英則是若有所思地點點頭,以表認可。
姜衛民瞪大了雙眼,但很快眼眸就暗了下去,他知道,姜寧說的是真的。
他對自己親爹媽的瞭解,比他們其他人都多,姜守山要不是因為姜衛國曾經有眼疾,也不會放棄他,讓趙秀芹這個後媽不把他當人看。
不管是哪個孩子,在姜守山眼裡,都只是利用工具,延續姜家香火的工具也好,養兒防老的工具也好,沒有區別。
誰有用,他就喜歡誰,誰沒用,他就可以放棄誰。
這是姜守山一貫的做法。
如今,他雖然可以說是姜守山唯一身份清白的兒子,但卻只會給他們丟臉。
整個桃花村估計都會傳他的笑話,他會讓姜守山在村裡更加抬不起頭來。
姜衛民沉思片刻,“侄女,那你說三叔該怎麼辦?我現在就信你的!”
姜寧訕笑,信就好!
“這樣吧,我找陳廠長幫你弄份工作,當然,你不要想是什麼好工作,臨時工,估計就是搬搬扛扛,能混口飯吃,你現在滬市這邊落腳,一切等你手裡有點錢再說!
你要是願意,我就去找陳叔,幫你說個情,但前提說好了,第一你的工資陳叔會扣下一半給我,第二你不要給我找事兒,好好幹活,這個人情可不是一般人能說的!”
姜衛民連連點頭,“當然當然,你說的三叔保證做到!”
這大半年,他也不是沒有找過工作,深知哪怕一份搬搬扛扛的工作也是不易的,只要能賺點錢有口飯吃有地方住,能靠自己的雙手吃飯。
他什麼都願意。
幾人說好這事兒,晚上,姜寧和謝沉舟便把給姜紅英一家帶的東西拿出來。
跟大家嘮嗑了一晚上的這趟國外之行,還有京市黎家陷害父母的事情也告訴了他們。
聽說大哥的事兒有重新排查的可能性,姜紅英紅了眼眶。
“暫時還不是很肯定,只是黎海山倒臺,我就利用這個檔口,準備找人幫忙提一下這事兒,能不能行,要多久,都還是未知數。”
“是,我知道,但有這個可能,我們就要爭取,我們也幫著找找人。”
姜寧點點頭,想著村裡的事兒,得去問問趙科長,外貿會的事兒怎麼樣了。
可以藉著這個事兒,讓父母在村裡做的事兒有個風口吹出去。
第二天一早,姜寧帶著巧克力和絲巾,還有一瓶威士忌去了陳廠長家,看到她回來,陳廠長和陳嬸兒都很開心。
“哎呦寧丫頭,你怎麼帶這麼些貴重的東西回來,多浪費錢。”
“嬸兒,特意給您挑了絲巾,您試試,老有氣質了!”
陳嬸兒把絲巾往脖子上一套,站在鏡子面前照著,笑得合不攏嘴,“哎你別說,阿寧挑的還真是適合我,戴上感覺我都年輕了,就是我日常這也不好意思往外帶……”
“嬸兒,上班不能帶,你休息日和小姐妹出去溜個彎兒,那一戴上,小姐妹們眼睛都要看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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