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唉聲嘆氣的回到家，看到在院子裡玩泥巴的姜利華，氣不打一處來，一把薅住就扇屁股。
“你這死孩子，你到底去不去找你堂姐，你要不去，我今天就打死你……”
一個一個重重的巴掌落在姜利華的屁股上，姜利華疼的嗷嗷直叫。
他現在也不小了，沒掙扎幾下，就掙脫了姜守山的控制。
“爺爺你要去自己去，我去她會要我命的……”
“她敢，那是犯法的，她怎麼要你命了，你嘴巴甜一點，去討好討好，怎麼也能弄點錢回來，再不濟，弄點糧食什麼的也好，最次也能待在他們家吃幾天好的，你這孩子怎麼就跟你說通呢！”
姜利華，“還弄點錢回來，吃飯都不讓我上桌，我哪裡去弄錢！”
“你不知道嘴甜一些啊！哄著你堂姐，或者哄著你伯母也行，你堂姐就聽你伯母的話！”
姜守山眼睛又轉了轉，“或者，你晚上睡覺找個時間摸進你伯母他們房間，反正他們三個房間，你能進哪一個，肯定都能找到錢的……”
姜利華嘟著嘴，“我怕，他們要是抓住了我，送我去派出所怎麼辦！”
“沒用的東西，飯喂到你嘴邊都吃不上……”
姜守山氣得胸腔劇烈起伏。
屋裡正做飯的趙秀芹聽到爺孫倆又吵了起來，趕緊出來。
“老頭子，你讓利華去有什麼用？還得你自己去，你才是那死丫頭的親爺爺，還有那姜衛國他們，我就不信了，你現在就他一個兒子，他還真不給你養老？
那會被戳脊梁骨的！”
姜守山瞪了她一眼，“你知道什麼！”
他是長輩，怎麼能拉下臉面去要錢。
姜守山從院子裡的柴堆裡抽出一根細細的竹條，指著姜利華，“你去不去，你要不去，往後也別吃我們的飯！
你爸媽把你扔給我們，我們年紀這麼大了，養你容易嗎？
你要是一點忙都幫不上，那我們就把你送去孤兒院，我倆也是真養不起了！”
一聽要被送去孤兒院，姜利華倒是有些害怕了。
他一臉委屈的看向趙秀芹，“奶奶，我不想去孤兒院嗚嗚……”
趙秀芹也知道，姜守山說的是實話，他們老兩口掙口飯吃都難，姜利華又剛好處在能吃的階段，他們是真的養不起。
天天都省下點自己都不夠吃的口糧讓給他。
兩個人每天都餓著肚子睡覺，這樣下去，只怕是也堅持不了多久，身體就要徹底垮掉。
“利華啊，要不咱們再試試吧？要不我和你爺爺是真養不起你了，你看我倆都瘦成啥樣了？
我們要是沒了，你以後靠誰？就是我們不送你去孤兒院，你一個人在這桃花村過？
真到了那時候，那才是真正的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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