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寧走過來拉了拉李杏兒,笑著對鄭科長開口,“鄭科長,其實也沒必要這麼麻煩的,您看現在吳同志和李知青都說不清了。
誰也不能證明誰有問題。
不過我倒是能幫著吳同志說清的。”
說著朝著村委會後面招了招手,幾個小孩子怯生生的從屋後竄了出來。
吳根白蹙眉,“向陽,你,你們來做什麼?”
吳向陽是吳會計的親孫子,應該要叫吳根白堂爺爺。
吳向陽沒有看他,而是有些靦腆的朝著鄭科長開口,“我們知道,堂爺爺是拿了一個陌生人的錢,才誣陷姜姐姐的。”
說著磕磕巴巴的把上次吳根白收錢傳謠言的事說了一遍。
“後來姜姐姐就讓我們盯著堂爺爺,然後初三的時候,我們就看到堂爺爺去鎮裡,跟一個陌生男人在一起,我們偷聽到,堂爺爺收了對方的錢,說要汙衊姜姐姐逼迫他簽字的事……”
說著小手拉著後面幾個大一些的男孩子,“他們都知道聽到了,不信你問他們!”
姜寧在年前查到吳根白川謠言的時候,選擇揭穿他,原本是想給他一次機會。
畢竟都是一個村的人,但為了工坊的安全,還是和夏宏偉商量,讓他們家的人暫時不要去工坊了。
只要他真的不再有其他動作,等這次風波過去後,工坊還是會重新讓他們進去的。
奈何人啊,總是死不悔改的。
雖然給他機會,但姜寧並沒有放鬆對他的監視。
因為他畢竟是村裡唯二接觸過那個傳說中的陌生人的。
只是她一個人的精力有限,便在過年期間,用煙花和糖果收買了一波村裡的小孩子。
讓他們分為了好幾批,全天候的盯著這個吳根白。
結果就被吳向陽這一波人盯到了,主要是吳向陽跟吳根白都是吳家人。
小孩子經常能玩到一塊兒,吳根白的孫子不小心就跟吳向陽說漏了嘴,他爺爺要去鎮上的事兒。
吳向陽就人小鬼大的帶著幾個哥哥跟了去。
姜寧在初三當天就知道了這件事,知道這兩天,對方肯定就會有大動作。
果不其然,剛初五上面就下來人了。
得到郭主任的傳信,姜寧便立即讓人去找了三叔帶姜守山過來,又把一群小孩子聚齊了。
鄭科長愣在原地,不知道如何面對這一幕。
吳根白連連否認自己的所作所為,“鄭科長,您千萬不要相信他們的,他們就是一群小孩子,他們說的話怎麼能算數……”
“根白啊!你就不要再狡辯了,你到底是為什麼要這麼做啊!”
吳會計恨鐵不成鋼的從遠處走來,他和吳根白是堂兄弟,也算是一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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